“不過你說的也對,總不能任由他們誣衊本宮,早前本宮聽聞,陛下發了諭旨,讓張掌印親自監審,既然如此,張掌印便放開手腳好好審審。”
“那個劉成雖是長春宮中之人,可並非本宮親信,若非今日壽王興師動眾來尋,本宮甚至都不知還有此人,若本宮沒有料錯的話,此案的關鍵應當就在此人身上!”
張誠這才頷首道。
“如此咱家就放心了,娘娘放心,有咱家在,定不會讓他們隨隨便便的就給娘娘扣帽子的!”
說罷之後,神色卻是微微一斂,往四周張望了一番,在小秋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壓低聲音說道。
“還有就是,上次娘娘交代咱家辦的事兒,如今已經辦的差不多了,什麼時候動手,還請娘娘示下!”
“此處無人,張掌印不必如此,說來也巧,本宮本來還在發愁,動手那日如何將皇后留在坤寧宮當中,卻不曾想這壽王鬧了一番,竟陰差陽錯的解了本宮的難題!皇后既要在宮中禮佛七日不出,這便是我們最好的機會!既然張掌印已經準備好了一切,那我們定好的日子不妨再往前提一提,便定在後日吧!”
鄭氏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淡淡的說道。
張誠反倒是有些猶豫。
“臘月初三?娘娘,會不會太急了些?您之前不是說臘月初五嗎?”
倒是小秋的臉上浮起一絲疑惑之色。
“臘月初五,娘娘,您不是跟奴婢說是臘月初七嗎?”
“小秋,你不要怪本宮,原本是定在初七的,可後來本宮和張掌印商議,覺得還是提早些好,便改成了初五!”
鄭氏轉向小秋,開口解釋道。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和張掌印一樣,覺得這日子實在太急了些,便是張掌印那邊安排好了,咱們這邊也差了些!”
小秋福了一福,臉色浮起一絲焦慮,道。
鄭氏卻是擺了擺手,道。
“你們不明白,這種事情夜長夢多,現在的情況,你們也不是沒有瞧見,那壽王磨刀霍霍要向本宮動手,宮中那敬嬪竟也奇蹟般的東山再起,若是再不動手的話,還不知道情勢會如何惡化!”
“可是……”
張誠還是有些猶豫,鄭氏卻是斷然道。
“不必可是,初三的確是時間緊了些,不夠處理手尾,可就算是有些蛛絲馬跡,只要不能坐實,以陛下的性情,定然會相信本宮的!而且本宮已經動了伏在坤寧宮中的暗子,只要張掌印做事情小心些,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出來頂罪!”
鄭氏的眼中猛地閃過一絲妒意,狠狠的說道。
“這麼多年了,便只是因為本宮比那個女人晚入宮了一年,本宮便要事事低眉順眼,伏低做小,她是皇后,是太后的兒媳,而本宮卻要日日去坤寧宮請安,更是在太后那裡絲毫都不招待見!陛下早年多來長春宮幾次,便要被招到慈寧宮去訓斥,到了現在,明明常洵才是陛下最喜歡的兒子,卻因為名分,被屢屢阻撓!”
“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