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還想娶我皇姐?怎的,虐殺婢女還不夠過癮嗎?還有爾等,還要本王繼續說下去嗎?”
淡淡的掃視了一週,這一次卻是無人再敢和朱常洛對視,這年頭貴公子們誰沒有點出格的事兒,仗著家裡的權勢都掩蓋下去罷了。
如今這董家的這位還好,不過是爆出個龍陽之癖罷了,最多丟丟面子!
但是這沈家虐殺婢女的事情一出,說不點連他那位老爹也要連累,誰知道這位壽王殿下手裡還握著什麼樣的把柄,駙馬之位爭不到不要緊,最多回去挨頓罵,要是因為自己連累家裡,那才是萬死莫贖,所以方才還蹦躂的挺歡的一眾少年人都心虛的低下了頭。
面色轉緩,朱常洛搖了搖頭說道。
“本王早就說過,我皇家選婿,不看家世出身,只看才德,爾等在外如此胡作非為也配得上才德二字?本王再問一次,可還有人不服?”
底下無人應聲,一陣沉默。
朱常洛這才揮了揮手,道。
“既然如此,你們便退下吧,楊元春留下!”
一眾少年人這才如蒙大赦,急忙退了出去,等到殿內只剩下他們幾個,朱常洛方才將目光又轉回到了楊元春的身上。
“此處如今只有這幾個人,我們說話也不必避諱,本王猜,你從方才開始,一定在盤算著如何到太后娘娘面前將婚事退掉吧!”
朱常洛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挑眉問道。
他這個未來姐夫的性子,是撞了南牆也不回頭,斷不是這麼容易放棄的人,但是他自從方才開始就沒說過一句話,怕是看出自己決心已定,懶得在他身上下功夫了。
“殿下,草民真的未曾欺騙殿下,草民已有心上人,絕非公主良配,殿下若是執意如此,只會害了公主殿下!”
楊元春沉吟片刻,拱了拱手道,不過對於朱常洛的問題卻是不確定也不否定。
“哼,果真是個書呆子!雲娘,出來吧!”
朱常洛冷哼一聲,道。
卻見屏風後面,雲娘滿臉喜意走了出來,在楊元春的身前福了一福。
“楊公子可還記得我?”
“這……雲姑姑,你怎麼會在此處,這……這是宮使的衣服,你到底是誰?對了,你家姑娘呢?她現在在哪?”
楊元春愣愣的看著一臉笑容的雲娘,半晌才反應過來,抓著雲孃的手急聲問道。
朱常洛搖了搖頭,轉手拿起桌子上的玉佩,在他面前晃了晃道。
“姓楊的,你可知這玉佩的來歷?這是永年伯花了重金購來的先秦古玉,被送到宮裡當我皇姐的生辰賀禮,日日佩戴,從不離身!”
“殿下莫要胡言,這分明是那位姑娘……等等,雲姑姑,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