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冤家路窄嗎?
天可憐見的,他這回到金陵城來,可真是隻想安安分分的找個老師,然後回自家封地去。
可誰想到這莫名其妙的竟然又和魏國公府對上了!
“殿下應該也清楚,若是按制,要調閱這些資料,非皇上手諭不可,若是別的人的話,說不定侯的面子上還能通融幾分,可是現在……”
陳良弼無奈的聳了聳肩,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
他是南京守備不錯,但是這並不代表他能夠在金陵城一手遮天。
畢竟他是分屬武將陣營當中,而如今文官勢大,就算他能夠插手一部分文官的事務,也只能是憑著自己的面子。
當然,有南京守備的權威震懾,大部分的文官都不願意得罪他,都會行個方便。
但是像朱常洛這樣的,就沒法子了!
他總不可能有自己南京守備的名頭強壓著邊維垣開啟工部的庫房。
要知道邊維垣身後站著的可是魏國公府,他要是真的敢這麼幹,一道奏本送上京城,怕是他的南京守備也就當到頭了。
“那……若是用陳守備的名義呢?帶幾個人進去總不是什麼大事兒吧!”
朱常洛皺了皺眉頭,卻是眼珠子一轉說道。
不過他的小算盤還沒打夠,就被陳良弼一盆冷水澆下。
“本侯倒是想這麼做,可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魏國公那邊就連本侯的面子也不怎麼給了,而且殿下最好不要打什麼歪主意,邊維垣此人馭下極嚴,每三日要檢查工部的庫房,若是沒有他的同意,怕是誰也別想溜進去!”
事實上,從上一次徐弘基受了京城的訓斥之後,就連著陳良弼一同記恨上了。
所以對於這件事情,陳良弼著實是愛莫能助……
“那好吧,此事本王自己來想辦法,不過本王今日此來,其實還有另一件事情,希望陳守備能夠應允!”
沉吟了片刻,朱常洛只能無奈的開口說道。
不過這種無奈只維持了片刻就消失了,反而是換上了另一種更加嚴肅鄭重的表情。
說著,朱常洛從袖中拿出了一份裝訂好的書冊,送到了陳良弼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