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會不會惱羞成怒,狗急跳牆?”
劉守友離開了之後,李文華終於鬆了口氣,卻是帶著一抹擔憂說道。. .
“放心吧,他翻不起什麼風浪的!”
朱常洛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開口道。
既然他已經動手了,自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抓了劉孫吳三家的人,基本上就算是斷了劉守友的臂膀,他接下來能夠使出的招數無非就那麼幾種。
向朝廷告狀是不可能了,一來一回至少有一個月的時間,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至於武力截人,若是朱常洛沒來之前尚且有可能,但是現在有朱常洛坐鎮在縣衙當中,他的幾千王府護衛可不是擺著只要劉守友敢派人搶人,朱常洛立馬就能剁了他!
如此一來,他剩下的也就只有一條路可走了,也是這些年來他屢試不爽的招數,煽動百姓鬧事!
要知道,法不責眾在任何朝代都是適用的,更何況一旦鬧出民變,他這個知府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呼叫周邊的衛所軍隊鎮壓。
趁亂說不定真的能夠將那些商賈劫走也說不定!
他府衙的那些民兵衙役固然在朱常洛的王府護衛面前不夠可同樣的是,朱常洛的這幫護衛也不是正規衛所軍隊的對手。
何況如今的情況下,城中大部分的商鋪都被朱常洛用縣衙的名義查封了,這短短的半天時間已經開始瀰漫著一種緊張不安的氣氛了,這個時候如果散播謠言,無知的百姓是極容易被煽動的。
不過可惜的是,劉守友都能想到的事情,朱常洛又怎麼會想不到呢?
…………
劉守友一臉陰沉的走進了府衙後堂當中,立刻便去到同知廳找到了沈宏。
“知府大人,出了什麼事兒了?”
他剛一進門,沈宏立刻就感覺到一陣壓抑的氣息,小心的站起身來,開口問道。
“你不必問了,本府現在有一件急事交給你,立刻去辦!”
劉守友煩躁的揮了揮手,說道。
然後便是對著沈宏一陣低聲耳語,片刻之後,沈宏臉色突變,伸手喝退了同知廳當中的其他人,方才小心的開口道。
“知府大人,煽動百姓鬧事非同小可,若是讓朝廷現了的話,那……”
“哼,有本府在你怕什麼!李文華那個死胖子不就是仗著有那個毛孩子給他撐腰嗎?只要這平安府鬧起來民變,本府麼收場!到時候人是怎麼抓的,本府讓他怎麼送回來!”
劉守友冷哼一聲,開口說道。
眼見沈宏的臉色仍舊猶豫,他也覺自己的口氣有些嚴厲,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你放心,不會有人現的,何況本府又不是想讓你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只是讓你告訴百姓們城中的商鋪都被查封了,短期之內他們買不到布匹糧食罷了,這本就是事實,你怕什麼?”
“可……如此一來,百姓們怕是要匯聚到縣衙鬧事啊,若是控制不好,真的釀出了民變該怎麼辦?”
沈宏仍舊是一副膽小怯懦的模樣,猶猶豫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