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城中的劉家和吳家也面臨著同樣的場景。天籟『『
一大群陌生的緇衣捕快凶神惡煞的闖進他們的府邸和商鋪當中,強行帶走了他們,而他平時花了大價錢僱來的護院之流,在這群“捕快”的手下卻是如同土雞瓦狗一般,絲毫不堪一擊。
不同的是,劉守潛是在自家的布莊當中被抓的,最近的天氣已經開始變冷了,劉守潛用官倉的銀兩狠狠的囤積了一批布匹,但是卻並不急著出售,就等著再過些日子快入冬的時候賣個好價錢,至於那些百姓買不買得起?
關他什麼事兒?到時候有的是人買!
而按照習慣,每三天劉守潛都會到城中的各大布莊巡視一圈,而今天他就是在自家的劉氏布莊當中被抓到的,不過可惜的是,劉守潛機靈的很,見機不對,立馬打了人跑去府衙告信……
“殿下,是屬下的錯,走漏了風聲!才讓劉家的人走脫了!”
王府的大殿當中,李世忠垂頭喪氣的單膝跪在地上,開口說道。
沒錯,這一次行動的所謂“捕快”,壓根就不是當塗縣衙的那幫差役,他們那幫人早就被孫劉吳三家給餵飽了,要是真的指著他們去抓人,說不定還沒出縣衙的門,這三家的主事人就跑到府衙告狀去了。
所以這一次,朱常洛直接將那幫差役一起綁起來,丟到了縣衙的角落裡,然後扒了他們的衣服,讓王府衛隊換上,客串了一回捕快。
而事實上,李世忠自從到了平安府以來,雖然感念朱常洛的知遇之恩,但是不得不說,每日只能跟一幫軍士操練,骨頭都快生鏽了,所以這一次行動,只有他最積極。
如今其他的兩路都沒事兒,只有他走漏了風聲,怎麼能讓他不情緒低落呢?
倒是朱常洛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無妨,這件事情本就瞞不住的,不過如此一來,怕是這當塗縣衙就要熱鬧了,李知縣一個人怕是壓不住了,也罷,你去通知駱指揮,點齊王府衛隊,隨本王到這當塗縣衙走一遭!”
而此刻的當塗縣衙當中,卻是一派劍拔弩張的氣氛,李文華坐於大堂之上,堂下是剛剛被他每人打了幾十板子的捕快差役們。
這還是他頭一次體會到縣尊的威嚴,要知道,在這縣衙當中,他雖是知縣,可上下除了師爺和推官之外,剩下的捕快差役沒幾個把他放在眼中的,光明正大的收著劉家的錢,替商賈們做著保護傘。
李文華對他們早就受夠了,今天有了朱常洛的支援,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他們收受賄賂,欺壓百姓的例子翻出來,狠狠的教訓了他們一頓。
不過或許是應了那句樂極生悲的話,還沒高興片刻,便有小廝前來稟報,說府尊大人駕到。
李文華一驚,沒想到劉守友來的這麼快,在他愣神的片刻,劉守友卻已經闖到了大堂之上。
“知府大人,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王捕頭是平時和劉家走的最近的人,也是平時最瞧不起李文華這個知縣的人,理所當然的,他也是這一次被清洗最嚴重的人,李文華將他的種種劣跡甩出來之後,直接就判了他七十大板,羈押半月,革除吏員的編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