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相信,自己主動奉上,會讓這位省下不少麻煩,也不會擔上罵名,想必對方應該十分樂意!
“呵呵,我說了,並無圖謀閣下家產之意!也罷,我聽說張員外家中是經營石炭生意的,如今遇到了什麼困難,大可說說清楚,我若是能夠幫忙,自然願意!”
朱常洛苦笑一聲,難道他就那麼像巧取豪奪的紈絝子弟嗎?
收斂心神,卻是淡淡的開口問道。
“這倒是說來話長了……”
張天華微微一愣,對朱常洛的辯白之詞有些意外,不過他也顧不上真假,嘆了口氣,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說起來,這事端還是因為一樁親事!
張天華祖上本是徽州人,因為生計艱難,方才出了大山,走南闖北開始做生意,在他父輩的時候,結識了李如松的父親李成梁,兩人一見如故,引為至交,兩家人的關係也親近的很。
後來李家漸漸在遼東崛起,成了一方名將,而張天華也因此而受益,生意做的越來越大,最後定居在了京城,做起了石炭生意。
張天華在商場上,可謂是一位奇才,很快就在京城站穩了腳跟,同時也結交了不少權貴,因著和李如松家親近,故而兩家子弟從小一起長大,而李如松又是將門,自然和京城中許多勳貴關係不錯,其中最為顯赫者,要數崇信伯一家。
這崇信伯乃是世代勳貴,家境顯赫的很,家中有一子一女,和李家的孩子是玩伴,如今越長越大,姑娘出落的越發標緻……
“青梅竹馬,少年慕艾?”
朱常洛若有所思,帶著一絲壞笑說道。
沒想到他也能遇上這麼爛俗的戲碼,方才他看著張素功那個小子文文靜靜的,沒想到泡起妞倒是一把好手!
“呃,殿下聰慧……”
張天華微微有些尷尬,繼續開口說道。
但是事實證明,朱常洛的猜測也不完全正確,青梅竹馬不錯,但是應當說是艾慕少年才對!
兩人從小是玩伴,年紀大了之後自然是有了一絲不同的情愫,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小花園裡,崇信伯家中的那位小姐,很勇敢的追求起了自己的愛情!
恰好郎有情,妾有意,自然是水到渠成……
“殿下誤會了,小兒從小安分守禮,雖然和費家小姐有意,但是絕沒有越過雷池一步!”
看到朱常洛古怪的臉色,張天華就感到臉上一陣發熱,急忙解釋道。
不過前者顯然是不相信的,揮了揮手,一臉興致勃勃的問道。
“這可是一件好事啊,為何張員外會如此愁眉不展呢?難不成是這崇信伯如此短視,竟然起了棒打鴛鴦之意?”
其實仔細想想就知道,這很正常,崇信伯乃是勳戚之後,怎麼會看得上張家一介商人!
不過出乎朱常洛意料的是,張天華再次搖了搖頭。
“崇信伯乃是豁達之人,並不拘泥了那些禮教之事,加上他只有一子一女,故而對女兒十分疼愛,見費家小姐十分堅持,也就答應下來了這門親事!
不過讓老夫沒有想到的是,慕艾之人卻不止小兒一人,另一位朝中重臣的兒子也恰在此時,去向費家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