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以南冷冷威脅,留下一句話,就開門放人進來。
“大哥好,我是非北女朋友。”
郝羽晴迎上男人帥氣驚人臉頰,不由自主紅了臉。
陸非北維持微笑:“許久不見了,大哥。”
“有什麼事兒嗎?”
“來看看你,怎麼樣,住著還習慣嗎?”
“父親脾氣就那樣,大哥平常還是要多包容,再怎麼說,他也是我們父親。”
“嗯。”
陸以南惦記著別的事,只想快點攆走兩人。
嘲諷都懶得再嘲諷。
陸非北卻像不會看眼色,一個勁兒拉著陸以南聊天。
“大哥,你是不知道,薄家那小子又帶領團隊在園區出了大單,現在是父親身邊炙手可熱的新貴!”
是麼?
男人俊美如斯臉上浮現出玩味。
他一會,可就要睡新貴的小妹了。
也不知是什麼滋味。
“大哥……你看?”用不用敲打敲打?
陸非北從始至終沒對陸以南表現出敵意。
甚至有意站隊,和陸以南一致對抗養子薄霆西。
銀髮男人囂張嗤笑,手攥緊成拳,無意識抵在唇上。
“一個養子,再優秀也是個打工的,未來繼承人,還得是嫡長子。”
陸以南有意咬重後三字。
汗蒸服全是血,不能穿了。
他又沒穿病號服,只一無袖黑背心,健碩肌肉裸露在外,給人無端壓迫感。
斜眼朝左看去,眸中情緒使人頭皮發麻。
偏偏唇勾起禮貌的笑,好似在真摯發問:“你說呢,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