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你忍一下,南哥脾氣就那樣。”
按陸以南以前脾氣,哪有媚藥這輪?
早被拖下去扒皮拆骨了。
極致入骨的感情只有兩種。
一種是恨,另一種,是愛。
可惜,有人不知道。
藥上勁兒很快,郝蘊渾身已經軟綿綿,死咬嘴唇才沒哼唧出聲。
她費力點點頭。
用眼神告訴靳彌,她知道了。
“南哥從沒用這東西對付過女人,姜小姐,你是第一個。”
郝蘊無語凝噎。
那怎麼的,她還得為此欣喜若狂?
什麼道理!
面具被她扯下,狠狠扔到一邊。
鬱鳳鳴看不下去:“我替小柒謝謝陸少,快走吧,啊?”
他也中了媚藥。
但經驗豐富,還不至於像郝蘊那麼難受。
只是下腹略微有點灼熱。
不過,這倒是個好機會和小青梅親近。
“別怕。”他生澀安慰發顫的少女:“小弟察覺我不在,現在肯定滿遊輪找我們。”
“很快就能找到這兒了。”
“再忍忍。”
狗籠是純金鑲嵌,導熱性好,因周圍陰涼環境,手臂粗金柱冰冷舒適。
郝蘊手指緊緊抓著襯衫,臉頰酡紅,眼神渙散,無意識胡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