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關注錯了重點。
厲霽川的笑漸漸變得寵溺,他轉身,抱住了唐唯一,伸手在她的鼻子上面輕輕一刮,然後說:“你後面會知道的,現在我還不想說。”
她聞聲,心中警鈴大作。
果然……
果然是有計劃的!
唐唯一探究的看著他。
知道厲霽川說現在不上說,就是真的不想說。
她便放棄了追問。
——我不出去走,剛吃了飯,得坐一會兒,而且外面冷……
還沒有比劃完 ,厲霽川再一次十分的霸道的牽著她的手就往外面去了。
他道:“虧得你還是個醫生,吃完飯該出去轉轉才是健康吧?”
唐唯一愣了愣,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時景城牽著出了屋子的門了。
外面的冷空氣灌來。
厲霽川手上的外套和圍巾,趕緊包裹住了她。
他就伸出手臂輕輕的擁著她,然後領著她往前緩緩的走了幾步說:“唯一。”
忽然叫她的名字,唐唯一還沒有才不滿中回過神來,就聽見厲霽川又說:“以後老了,我們也這樣吧?早上和晚上,都出來轉轉,你也別去跳廣場舞了,我可不想看見你和別的老頭子跳舞。”
他像是喃喃自語,但是每個幼稚話語中的字卻又都是在告訴唐唯一,他對她的佔有和愛意。
唐唯一愣了愣,她半垂著頭看著地面上厚厚的雪,被他們踩出了一個又一個的腳印,開始覺得自己似乎被什麼暖洋洋的東西包裹在了裡面,連心裡都是暖洋洋的。
厲霽川見她只是低垂著頭盯著地面,跟自己緩緩前進卻不回應,有些不高興的頓住了腳步,然後拉著她的手說:“你不是很願意?”
唐唯一被拉了一個踉蹌,好在他拉的自己很穩,才不至於摔到了地上去。
兩人本來是並肩走,現在被厲霽川拉的對立而站,唐唯一的雙手抓住了他腰間的衣服,抬眼看著他。
如果這樣的話語,再早幾年說出來的話,也許唐唯一也不會想著離開了。
她沒有回應,但是厲霽川低頭,看著她的雙眼,目光也漸漸的柔和了起來,不想要她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