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她,難道就要這麼放她離開嗎?
不承認又怎麼樣?
一個月之後的離開,厲霽川胸有成竹,她只能回到自己的身邊,哪裡都去不了。
……
自從上一次厲霽川將那個資料夾交給了棠藝,她也沒有將資料夾丟掉,但是卻也沒有開啟來看。
她覺得厲霽川這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十分的奇怪,但是棠藝又極其好奇他是不是真的知道自己的以前。
所以便將那一份資料夾放在了自己的抽屜中。
每一次忙過了之後,她就會想起來,自己的抽屜裡面還有一份可能能夠證明自己過去的資料。
而終於當她鼓起了勇氣,準備將那個資料夾拿起來的時候,診室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今天早上預約她的病人比之前多了不知道多少個。
棠藝便按捺下了自己的好奇心,然後請門外的人進來了。
走進來的女人看起來很面熟,但是她卻想不起來是誰。
當這個年輕的,穿著十分時尚的女人坐在了沙發上面,而不是坐在了病人看診時坐的那個椅子上面,棠藝緊緊的皺起了眉頭說:“你好,請問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唐琳兒在時隔了五年之後,看見了這個所有人見過都說想唐唯一的女人的時候,心裡面也是小小的驚訝了一番。
只是……
她竟然會說話了?
會說話的人,那還是唐唯一嗎?
有些疑惑,也有些好奇,唐琳兒的目光在棠藝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之後才說:“你是棠藝?”
這個女人一點都沒有禮貌,也不知道尊重人。
棠藝很不開心。
她冷冷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說:“你要是不是來看病的話,就請出去,後面還有患者需要看病。”
毫不客氣的話語,讓唐琳兒看著棠藝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
即使她從來沒有聽過唐唯一說話,但是當棠藝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她卻竟然覺得眼前這個只是看起來長得像唐唯一的女人,真的就是唐唯一!
“你認識唐唯一嗎?”
唐琳兒忽然問出了這個問題,棠藝聞聲冷笑一聲說:“你跟那個厲霽川,還有溫楚楚是一夥的是嗎?”
厲霽川她倒是知道,不過這溫楚楚是誰?
唐琳兒愣了愣,然後說:“你說的什麼,我沒有聽懂,不過你要是不知道唐唯一是誰,不認識唐唯一的話,你身邊的那個小孩子,為什麼跟唐唯一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棠藝只覺得跟自己說話的這個年輕女人可能腦子有點問題。
從醫學生物結構的角度來說,兩個沒有任何關係的人,長得有八分相似都是可能。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棠藝即使被認成了那個什麼唐院長,但是也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就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