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滿是探究的神色。
聞聲,沈昱辰先是愣了愣,然後才搖搖頭說:“不是,我……我跟她不怎麼熟。”
“你怎麼熟?那她說的五年前得事情,是什麼事情,是我出車禍的那一年發生的事情嗎?”
因為溫楚楚的出現,自己出車禍人,然後示意的這件事情忽然就變得複雜了起來。
她皺緊了眉頭看著沈昱辰,這麼五年以來,沒有一次,像這一次這樣,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那麼的陌生了。
沈昱辰卻只是輕輕地笑了笑說:“我之前在這裡工作,你應該是知道的吧?溫楚楚她是院長的女兒,那時候我們才認識的,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是我當時在工作上面請她幫我了我一個忙。”
他說著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面,然後伸手將小小藝抱進了懷中說:“小小藝怎麼哭了?”
本來是想要轉移話題,但是話一說出口,就聽見小小藝說:“為什麼那個壞姐姐要說媽媽是假的啊?我的媽媽怎麼會是假的呢,daddy,你給我說,我的媽媽是不是假媽媽?”
他說話的時候,嘴巴翹得老高了。
而此時棠藝也是目光灼灼的看著沈昱辰,似乎想要他個自己一個交代。
沈昱辰聞聲再一次愣住了,但是很快就又反應了過來說:“當然不是了,媽媽怎麼會是假的?daddy也是真的。”
坐在病床上面的棠藝一直都在關注了沈昱辰的表情,在他說完之後,就覺得沈昱辰沒有說實話。
當年的真相究竟是什麼,她跟沈昱辰之間的關係到底是不是夫妻,在這一瞬間,全部都變成了一個疑惑,在棠藝的心中生根發芽。
……
三天之後,棠藝就從醫院出院了。
核磁共振的片子上面顯示,她的腦袋上面似乎有一個什麼東西壓迫著她的神經的。
但是又不敢輕易做手術。
當然,這個片子並沒有到達棠藝的手中,因為這麼多年來,對腦部的檢查結果,向來是放在沈昱辰的手中的。
從醫院離開之後,沈昱辰也沒有再說不讓她去賀蘭醫院工作的事情了,只說了不能夠加班,只做外駐醫生做的事情。
雖然棠藝不願意,但是口頭上還是將這件事情答應了下來。
“媽咪,那你和daddy的意思就說,以後我就不能夠跟你待在一起,然後要去學校裡面,跟小朋友們待在一起咯?”
在客廳的沙發上面,一家三口正在說著這半年的安排。
小小藝就聽見他們說已經給他找好了學校的事情了。
現在已經是快三月份了,年都過完了好久了,他也該去上學了。
棠藝還生怕小小藝會不想去上學,畢竟他們剛剛回過來,他都還不知道國內的學習方式是什麼樣子的,要是不喜歡的話,他可能還會產生厭學的情緒了。
正要出聲安慰的時候,沒有想到小小藝竟然已經激動得忍不住的笑了起來說:“那真是太好了!”
棠藝聞聲一愣,然後就笑出了聲音來說:“小小藝這麼想要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