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地鐵頭,從自己褲兜裡面拿出來了一張報成了團紙,然後輕輕的開啟,裡面靜靜的躺著一根頭髮。
這一根頭髮,還是剛才他在棠藝的身上取下來的一根,粘在了外套上面的額髮絲。
將手裡面的煙吸完了最後一口,厲霽川將那根頭髮又好好的包了起來,然後拿出手機給唐琳兒打了電話。
“嗯,現在,到市中心醫院的門口。”
說完了地址,也沒有說要做什麼,唐琳兒就十分欣喜的一口答應了下來。
他想,要是能夠驗出來這個女人是不是唐家的人,就能夠知道,她究竟是棠藝還是唐唯一了。
這麼荒謬的事情,也許只有厲霽川能夠做出來了。
畢竟……
沒有一個人會理所當然的懷疑和自己妻子長得像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
但是厲霽川在唐唯一的事情上面,早就瘋癲過了一次了。
放棄了對厲氏集團的良好的經營,在醉生夢死中過了五年了,他根本就不介意,也不擔心自己這一次是認錯了人了。
也不知道這樣的感覺是一種篤定,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了。
最終,他上了車子,然後開車去了市中心醫院。
此時在家裡面,剛剛給小小藝和自己下了一碗麵條的棠藝,沒有注意到鍋下面的火開的有些太大了,裡面的麵湯都冒出了鍋外面來。
“媽媽!”
小小藝向來喜歡跟著棠藝寸步不離,所以在廚房裡面,挽著自己小車車的他,聽見了呲呲的刺耳聲音,趕緊扭頭提醒了棠藝。
“怎麼了?”
棠藝被他這一聲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的時候便趕緊關了火。
“媽咪,你在想什麼啊?”
小小藝走過來,一副十分擔心棠藝的樣子。
棠藝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說:“沒事,小小藝去那邊等著媽咪,媽咪要盛麵條了。”
他乖乖的點頭,然後說:“媽咪。我們真的可以去遊樂園嗎?”
小小藝看著在廚房裡面忙碌的棠藝,不無期待的問出了自己心心念念想要知道的問題。
棠藝端著兩碗已經調好了味道的麵條出來,看著小小藝說:“如果小小藝能夠今天晚上將麵條裡面的蔬菜全部吃完了,我們去一天的願望就變成去兩天實現!”
“什麼事啊?!”
小小藝一聽見她說要帶自己去遊樂園的事情並不是在唬自己,便趕緊乘勝追擊的問道。
“就這個週末,媽咪也沒有想到這個工作要我立即上崗。所以之前答應你明天去的話,我表示十分的抱歉。”
“沒有關係啊!明天就是週五啦!我們就當做是往後面順延了一天!那麼我就開始吃蔬菜了,媽媽要說話算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