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藝沒有拒絕,點著頭,然後跟著他繼續往前面走了。
昱辰說了,她是出了車禍,所以忽然失憶了。
她叫做棠藝,是一名護士,也是沈昱辰的妻子,現在肚子裡面懷了他們的孩子。
棠藝雖然覺得沈昱辰說的這些,以及她的身份,讓她很難以接受,就算是看見了屬於自己的身份證,但是她還是覺得這事情不是這樣的。
而她現在什麼事情都記不得了,只記得自己出車禍時候,好像是先幫誰把門開啟了,自己沒有來得及逃出去才被車子壓在了那輛出事故的車子裡面了。
她的臉上也留下了好幾處的疤,這一次,昱辰就是說帶自己去國外,將自己臉上這些很難痊癒的疤痕去掉,然後再在國外安家。
棠藝也覺得自己好像很不喜歡這個城市,想要逃離這裡的想法,似乎很要強烈。
於是在沈昱辰說要離開的這件事情上面,她表示很同意!
還有兩個小時,他們的飛機就要起飛了,現在從墓園離開,他們就是去臨城的國際機場,然後離開了。
棠藝坐在副駕駛座上,側目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說:“我們真的什麼東西也不用帶嗎?這樣子感覺好像很奇怪,我們不像是出國去玩或者是治病,我們更像是跑路誒。”
說出了自己的疑問來,沈昱辰的眉頭一挑說:“是啊,我就是帶你跑路,因為總有人要肖想我的妻子,所以我要帶著你快點離開啊。”
聞聲,棠藝的臉色瞬間就紅了起來。
她每一次聽見沈昱辰說這句話的時候,總會覺得不自在和不舒服,所以她將這樣的反應理解為害羞了。
“好了,別說了,快點吧,要是一會兒趕不上飛機了,又要浪費錢了。”
聽著棠藝的嬌嗔,沈昱辰笑著點點頭說:“那你就要坐好了。”
說完,他就猛地一腳踩了油門,然後飛快的開了出去。
臨城的國際機場,棠藝挽著沈昱辰的手,感受到周圍有目光看過來,她有些自卑的低了低頭,似乎想要掩飾住自己臉上的幾道傷疤。
等到過了安檢,沈昱辰好像察覺到了她的舉動,便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說:“我們小藝最最美了,不用覺得自卑知道嗎?這一點點的疤痕一點都不會影響你的美觀,反而我覺得這樣的小藝更加的好看了呢。”
聽著沈昱辰如同自己醒來的這整整一個星期一樣,安撫的話語,棠藝笑著點點頭,然後抬了抬臉。
坐上了飛機,聽著飛機裡面的播報語音,棠藝總覺得自己的心很慌,好像還有什麼事情還沒有做一樣,不是很想要離開。
“怎麼了?”
看著她往著窗外,沈昱辰伸手握住了她冰涼的手指說:“在想什麼?”
他這段時間來的體貼和溫柔,讓棠藝就算從心底裡面有一種抗拒他們之間的關係,但是她還是覺得,要不是夫妻的話,為什麼沈昱辰會對自己這麼好呢?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也不說話。
知道自己的聲音難聽,她將眼罩戴在了臉上,然後假寐了。
看見她這幅樣子,沈昱辰在棠藝看不見的地方,眼中一閃而過了一抹奇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