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能夠請求幫助的,可能就只有唐唯一了。
而一邊的厲霽川見狀,嘴角一勾,給方越使了一個眼神,後者馬上明瞭,上前去說:“唐總,既然你身體不適,就直接讓唐少送您去急救室吧。”
一看要趕他們走了,唐亨禮也不裝了。
畢竟誰也不知道,今天要是不把這件事情處理好,還不知道以後唐氏集團的命運,還有他們的命運,會是什麼樣子的。
他趕緊坐直了自己的身子,然後說:“厲總,您,您究竟想要做什麼?唐氏集團向來沒有干擾到厲氏集團的什麼吧?”
就算他想幹擾,可能也沒有能力去幹擾。
而顯然,厲霽川也不是因為他們是不是干擾到了厲氏集團的專案才做這件事情的。
厲霽川沒有說話,而一邊的唐唯一卻怎麼都忍耐不住了。
她現在算是聽明白了,厲霽川此時已經完全掌握了唐氏集團了。
可是他掌握唐氏集團是為什麼?
要說是為了她,唐唯一一點都不相信!
她看向厲霽川。
——厲霽川,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唐唯一的質問,讓厲霽川的心頭有了些火氣。
所有人都能看的出來,他做的這些是為了她,為什麼唯獨她,覺得自己只是貪慕她這點股份。
“唐唯一,這確實是我的決定,我不接受任何質疑,更不會回答任何質問。今天我來,就是為了說明這件事情,不管你們任何一個人是否接受和答應,都沒有作用,因為——我只是來通知你們一聲。”
厲霽川說話時候,眼神朝著三人的方向瞟了一眼,然後就準備讓方越將自己推離這個辦公室。
唐唯一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如此決絕的說出這樣的話來,沒有反駁的能力,更沒有反駁的機會。
方越瞭然,上前來就要去推厲霽川的輪椅,但是,只聽撲通一聲,唐亨禮就猛地一下跪在了厲霽川和唐唯一的面前。
他老淚縱橫,一手撐著厲霽川的輪椅,另一隻手拉住了唐唯一的衣角說:“唯一,爸爸知道錯了,你原諒爸爸,給厲總說一聲,唐氏集團不能被收購啊!那是你爺爺的心血,怎麼能作為其他集團的附屬企業呢?唯一!你說話,說話啊!”
說話?
她的親生父親現在竟然跪下來求她說話了。
唐唯一本來還對於厲霽川的行為是滿心的憤怒,但是在聽見唐亨禮的話語的時候,不禁勾起唇角,然後十分嘲諷的笑了起來。
上一個這麼激動的拉著她,要讓她說出話來的人,還是陸晚晴。
她那時候像瘋子一樣,想要自己給回應。
唐唯一不知道,難道人在激動的時候,腦子會變笨嗎?
她不會說話的這個既定事實,不知道已經多少年了,現在她的親生父親竟然跪在了自己的面前,求自己說話了。
厲霽川聽見身邊傳來了一聲聲有些詭異的聲音,他從未聽過從唐唯一的嘴巴里面發出來這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