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那個電話,覺得厲霽川還是沒有放棄尋找自己,會將自己帶回去之外,沒有再發現任何有關厲霽川的尋找。
她暫時也沒有來時的那麼多危機感了,取下了口罩之後,她衝著說話的女醫生笑了笑。
這個女醫生看起來很眼熟,唐唯一想起來是之前黃婆婆兒媳婦帶著人來鬧事的時候,還在醫院看病人的醫生。
兩人似乎有些不必言說的默契。
打過了招呼之後,兩人便又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整個新利醫院現在恢復了之前的勃勃生機,大多數的病人都認識唐唯一,看見她的時候,都熱情的給她打起了招呼來。
直到兩個小時後,唐唯一覺得醫院上上下下都看完了,沒有什麼擔心的了,便打算回去了。
小邵今天雖然休假,但是他也不是自己的助理,更不是司機,所以她便給他說了聲,就準備自己離開了。
而剛剛下了一樓,從電梯出來,她就看見從門外走進來的人。
為首的是厲霽川,坐在輪椅上面,被方越推著朝裡面來。
她心頭一驚,還沒有來得及躲閃,就與厲霽川對視了。
唐唯一是心虛的,她怕厲霽川再用什麼特殊的方式讓自己回家,便率先轉移開了眼神,然後裝作沒有看見他一樣,朝著另一邊走去了。
“唐唯一。”
厲霽川冷冷的聲音傳過來,唐唯一聞聲腳步一頓。
現在大廳中的人不少,聽見他叫自己的人也很多。
唐唯一覺得自己就這麼走了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便緩緩轉身,看向了厲霽川。
她不知道自己該以什麼樣的姿態去面對他,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僵硬。
方越已經被厲霽川給支開了,他自己推著輪椅往唐唯一的面前來了。
這短短十幾秒的路程,對於唐唯一來說,漫長的就像是一個世紀。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麼快,就能夠和厲霽川再一次見面了。
唐唯一看見他停在了自己的面前,輕輕的抬了抬手,本來想比劃什麼的,但是卻什麼都表達不出來。
最後還是厲霽川先開了口。
他的神情冷冷的,但是卻十分平靜。
“現在住在哪裡的?”
這樣的話說出口來,唐唯一險些以為他們是沒有結婚的夫妻,只是好久不見的朋友一樣。
而僅僅也才幾天沒有見,唐唯一發現,現在厲霽川成了幾年前的厲霽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