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說的事情,要怎麼做?
見她提及了這件事情,唐耀中的眼中就露出了驚詫之色,然後說:“唯一姐,你是真的願意幫我嗎?”
他沒有說我們,只是說的我,就是拿準了唐唯一對唐家人的恨意。
唐唯一輕輕地點了點頭。
唐耀中瞬間就紅了眼圈了。
一邊的唐亨禮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幫什麼忙,但是聽見唐耀中的話,他便趕緊開口說:“唯一,現在你弟弟手上的股份還沒有董事會成員的股份多,我是有心栽培耀中啊,但是現在也不敢將所有的股份都交給耀中,畢竟我一旦失去權力了,也不知道那幫人會怎麼做了,所以這一次……”
他還沒有說完,一邊的唐耀中就打斷了唐亨禮的話說:“爸,不用了,不用再讓唯一姐將股份賣給我們了,只要這一次我簽下和新利醫院的合作,那應該會服眾的!”
上一次不是說的只是掛名嗎?
這一次就要服眾了?
這前後很難統一的說法,就將能不能夠相信……
唐唯一看著唐耀中這看起來真的很激動也很感激的模樣,心裡面浮起了幾分冷意來。
她抿了抿唇,看向了唐亨禮。
她知道唐亨禮向來是將自己手上的股份惦記著的,但是唐耀中……
小時候的情分,不可能是假的,是他變了,還是自己多疑了?
——耀中,你說的合作,我要具體看見合同,唐氏集團不是做醫療這塊的,我怕你為了穩住自己的地位,出什麼岔子了。
唐唯一到這個時候,還是真心為唐耀中有了這樣的考慮,
而唐耀中的臉色明顯一滯,然後才點頭說:“好……”
話音未落,唐唯一的辦公室被人推開了。
推門而入的不是別人,正是還在輪椅上面的厲霽川。
已經快兩個星期過去了,按理說厲霽川的傷取了石膏之後就能夠下地慢慢走路了,但可能是他不想在走路的這個事情上面耽誤時間,所以還是選擇了使用輪椅。
看見厲霽川的時候,唐唯一的眼中閃過了一抹而過的驚詫和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