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近期內,她不會回去。
想了想,唐唯一看向了他。
——最近半個月,我可能都不會回去,還是請你幫我看著一下醫院裡面的事情,所以負面的訊息一一出面回應,媒體採訪要放在沒有耽誤醫院營業和給患者治療的情況之後知道嗎?
小邵點點頭,道:“那,唐院長,我就先回去了。”
唐唯一點點頭,看著小邵離開了之後,才去洗澡然後換了乾淨的衣服。
坐在沙發上面,她現在唯一能夠和外界聯絡的,也就只有電視了。
開啟電視,看見本地的新聞頻道,還有商務新聞的頻道,也都是厲霽川的新聞。
她愣了愣,還是強迫自己靜下來心來,然後看著電視上面的資訊新聞。
……
此時的厲霽川已經被送到了醫院,問詢趕來的時候紅著眼睛的秦婉。
看見厲霽川躺在病床上面,一副冷意的時候,她上前去心疼的說:“霽川,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你好西郊的 公墓去做什麼?怎麼還出了車禍?!唐唯一呢?她沒有看見你出車禍的訊息嗎?怎麼還不來醫院照顧你?”
她都不知道唐唯一就是今天帶厲霽川去西郊公墓的那個人。
秦婉的關心讓厲霽川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只覺得聒噪萬分,十分不悅的看向了她說:“我沒事。”
自從陸晚晴落網之後,他就暫時將秦婉的禁足給解除了。
畢竟當初給她禁足,除了是不想讓她去找唐唯一的麻煩,還有個原因就是,他不想讓秦婉跟陸家的人有牽扯,否則今天坐牢的人,一定還會多一個秦婉!
而秦婉並不知道,只覺得厲霽川是被唐唯一迷惑了心智,所以才讓她失去了自由的。
聽見他的聲音有些嘶啞,秦婉就算再厲害,再覺得厲霽川變得自己都有些不認識了,但他也還是自己的兒子。
所以她的眼淚很快就滾下來了,看著厲霽川腳上打著石膏,額頭上面纏了一圈又一圈的厚厚的紗布,讓她心痛不已。
厲霽川見狀,終於臉色緩和了些,但是還是覺得她吵,心頭煩躁的厲害,便說:“你先回去,我現在剛醒過來,想一個人靜靜。”
冷冷的話傳進了秦婉的耳中,這一次她沒有像之前聽見厲霽川這樣冷言冷語的話語之後,反應那麼的激烈。
她只是站起來,然後點了點頭說:“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就叫護工,或者是叫我知道嗎?”
厲霽川沒有深究她話裡面的意思,就只是胡亂的點著頭,眼神落在了一邊沙發上面,那個站著自己血漬的圍巾。
圍巾是唐唯一回厲宅之後,他讓人去買回來的給她的。
這個冬天,好像她就只是把這一條,和她原來的那一條換著戴了。
今天出院的時候,這圍巾還是厲霽川親手圍在了唐唯一的脖子上的,她就這麼狠心,看見自己出了車禍還能走得那麼安心?
秦婉已經出去了,厲霽川思及此,只覺得自己的手都捏成拳頭。
誰能想到,不久前都還是在醫院病床上面躺著的人是唐唯一,現在就變成了自己了?
嘴角浮起了一抹冷冷的笑意,他想,等自己的腳好了,不管唐唯一在哪裡,就算翻天覆地,也要將她找出來,質問這個女人的心究竟是不是鐵打的!
下午,厲霽川車禍後的第四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