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唐唯一還是看見了他眼底閃過的那抹愧疚之色。
雖然存在的時間短到,會很容易讓人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但是唐唯一還是抓住了。
這樣的愧疚之色,比剛才他站著的時候還要濃烈,看起來很真實。
見狀,唐唯一的面上閃過了一抹不宜讓人察覺的神色,很快就又恢復了淡淡的笑容。
等到趙媽將護士和醫生叫了過來,唐唯一手臂上的紗布被取下來的時候,連護士都有些不忍心看下去,側過了頭去。
趙媽更是驚詫的倒吸了口涼氣。
誰都知道唐唯一怕疼。
唐耀中看著這個傷口,皺緊了眉頭。
他抿了抿唇,等到醫生說沒有什麼大礙,只要注意再不能讓傷口破了離開之後,唐耀中才開口說:“唯一姐,很痛嗎?”
唐唯一聞聲,將自己手臂上的袖子拉了下來,然後輕輕的搖搖頭,笑著在手機上面打了幾個字出來。
——沒有,不是很痛。
正在聊著天,趙媽和陳媽給唐唯一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床頭之後就出了病房。
有家屬探望,他們向來就是會呆在外面。
趙媽道:“看來這位唐少爺,跟太太的關係還真的是很不錯啊。”
陳媽聞聲卻十分不贊同的說:“我怎麼覺得這像是一個局呢?跟剛才太太一家人在演一場戲給太太看呢!”
“哎呀,沒事的,太太不可能那麼傻到將自己的股份交給這給唐少爺吧?所以還是相信這位唐少爺是真的對太太好吧,起碼還能夠有點念想。”
話音剛落,他們就看見一雙鋥亮的皮鞋停在了她們的面前。
厲霽川眉頭微蹙說:“你們剛才在說誰?”
趙媽和陳媽這才看見原來是先生來了,兩個人便把二十分鐘前這裡發生的一出好戲說給了厲霽川。
只見他的眉頭越皺越緊,然後看了看病房門說:“你們是說,唐耀中還在裡面?”
“是!”
趙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