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唯一嘴角掛著的欣喜的笑容始終沒有減淡。
直到護士離開之後,她才看向正直愣愣盯著自己的厲霽川。
——麻藥過了麼?頭還痛麼?要是痛的忍不住了就告訴我。
她坐在了病床邊上,厲霽川的目光一定都在她的臉上沒有落下過半分。
他輕輕的搖搖頭,似乎忘記了自己的傷口是在頭上。
於是這一動,就牽扯了傷口,疼的厲霽川不由得緊皺起了眉頭。
唐唯一見狀立馬捧著他的臉,讓他保持著一個姿勢。
——不要亂動,剛剛縫了針,不然不利於針的吸收,可能會留很醜的疤。
厲霽川見狀,終於也輕輕地勾起了唇角,然後問道:“還會長頭髮出來麼?”
見狀,她微微一愣,然後點點頭。
——傷口不深,能長出來。
他看著她這幅認真的模樣,忽然就覺得心癢癢,厲霽川忽然覺得自己在這一瞬間理解了‘因禍得福’的意思。
要是能夠讓唐唯一想三年前那樣對待自己,厲霽川覺得就是要他癱瘓被她照顧一輩子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這些沒有辦法說出口的話,全部都變成了濃濃的笑意,出現在了厲霽川的臉上。
他伸手握住了唐唯一冰涼的手,然後道:“你沒事吧?”
她沒有掙脫,看著他虛弱的樣子,搖了搖頭。
厲霽川抿了抿唇,然後問道:“方越來了麼?”
果然,他也覺得這不是一場普通的車禍意外。
唐唯一看著他。
——你覺得是有人蓄意為之?
厲霽川皺緊了眉頭說:“方越說什麼了?”
她盯著厲霽川如鷹隼般的眼睛。
——他說,是陸晚晴。
唐唯一說起陸晚晴的時候,並不是用一個代替她名字的手語,而是用的‘她’這個字的手語。
厲霽川卻下意識的想到了她說的人是陸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