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便衣警察拿了自己的警察證出來,然後所有人就又回去了溫暖的大廳中去了。
剛才還在熱鬧的交際著的宴會上,現在變成了驚悚的現場。
所有人幾乎都擠在了一起,竊竊私語的說著剛才的事情。
陳錦很不願意,但是還是應便衣的要求,帶著陸晚晴上樓去換了一件自己的衣服。
此時的陸晚晴掩面哭泣,頭髮凌亂的樣子,讓人看起來我見猶憐,但是陳錦看著她,只後悔為什麼自己聽了爸爸的意見,將她找過來了!
三個殺人犯被帶走了,所有人都接受了訪問之後,便衣才離開的。
這三個通緝犯究竟是怎麼進來這個地方,還是之後需要調查的事情。
陳錦因為是這個宴會的召集者,所以也連同被害人陸晚晴,被帶去了警局。
她在警車上就跟一時間失了神一樣的陸晚晴離得遠遠的,似乎她是什麼骯髒的東西一樣。
很快,車子就又從宴會的地方開到了管轄地區的警局裡面去了。
此時陸母和陸父早已經得知了訊息等在警局裡面了。
看見陸晚晴回來,陸母哭著上前去抱住了他說:“晚晚啊!你別害怕,爸爸媽媽來了!”
陸晚晴一被抱進了懷中就開始大哭起來。
……
此時已經是正午了,溫度終於又升高了好幾度了。
唐唯一跟著厲霽川沿著長長地海岸線走了好一會兒了,見他一直沒有想停下的動作,她便先站住了。
厲霽川感覺到身邊她的異常,便停下腳步說:“怎麼了?累了?”
她微微蹙起了眉頭,看著晴空萬里的樣子,總覺得心驚膽戰的寒意正將她緊緊的包裹住了。
——厲霽川,你實話實說 了,你今天帶我來這裡是不是有什麼計劃?
聞聲,厲霽川微微愣了愣,然後就勾唇一笑說:“這個你都能看出來?”
果然是有事情的!
唐唯一狐疑的看著他,就算他現在臉上帶著笑容,但是她就是覺得是很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
良久,厲霽川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說:“唯一,我們結婚了這麼多年了,好像結婚之前,我並沒有給你求過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