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唯一一看是他,就有些責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又轉身,隨便抓了件外套和圍巾就出去了。
他還不解,看見她縮了縮脖子似乎要掩飾什麼,便瞬間反應了過來。
沒有忍住,厲霽川的嘴角就露出了笑意。
他快步跟上,摟住了她的肩膀說:“如果實在是介意,不如貼上創可貼吧?”
聽見他使壞,唐唯一不高興的開啟了他摟住自己的手。
——那不是更引人遐想?
他挑了挑眉道:“我不會讓人遐想你。”
說完,還摟著她的腰,舉止親暱的帶著她下了樓。
唐唯一抗拒不及,只好放棄。
坐在了餐桌前,她吃完了早餐。
——你要帶我去哪裡?
她有些疑惑,看著坐在對面的厲霽川。
他抿了抿唇說:“去了,你就知道了。”
唐唯一微微蹙起了眉頭,難道還是他早就安排好的什麼事情?
思及此,她下意識的覺得不是什麼好事情了,不會是普通的驚喜。
不過厲霽川成功的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唐唯一便起身,準備跟他出門。
即使新利醫院早已經沒有患者,不再營業。
但是昨天唐唯一正是告知社會,暫時停下新利醫院的營業,也是為了這件事情之後更好的開業。
影片已經放了出去,現在她要做的事情也只有等待,等待大眾的輿論,等待藥品檢測結果,等待陸晚晴的把柄盡顯……
兩人一同出了別墅,然後開車離開別墅區。
車子沒有朝著市中心開去,而是順著從市中心到別墅的路,厲霽川朝著郊區外面開去了。
此時還是清晨,也難得的沒有下雪。
唐唯一看著萬里無雲,沒有下月時候的陰沉,心情也舒服了很多。
她也沒有再問厲霽川要帶自己去哪裡,而是靠在座椅上面,又沉沉的睡著了。
兩個小時後,車子從一段盤山公路而下,唐唯一這才幽幽轉醒。
她看見他們到了一處陌生又熟悉的路段,有些茫然的轉眼看向了一邊的厲霽川。
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他淡淡道:“你再睡會兒吧,就要到了,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