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靠著這柔軟的床墊,總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而這感覺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厲霽川了。
他嘴角一直帶著淡淡的笑意,唐唯一抿緊了嘴唇。
不過是四目對視,這一刻好像時間都靜止了一樣,唐唯一覺得自己好想回到了三年前,還牢牢坐著厲太太的位置時候一樣。
唯一不一樣的是,那時候的厲霽川對她只有欲,沒有情。
沒有此時眼中的那片柔情。
“唯一,你是我的妻子。”
良久,才聽見厲霽川似嘆息的說出了這句話。
唐唯一想,在法律效應上,她確實是他的妻子。
只是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便俯身吻在了她的額頭和耳邊與脖子處。
她沒有來得及反抗,他就湊近了她的耳邊。
“唯一,我想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我們,生一個孩子好不好?”
這淡淡帶著柔情蜜意的話語,伴隨著他越來越粗的喘息聲音進入耳朵。
唐唯一呆滯。
厲霽川還是喝醉了吧?
不然,他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而感覺到他動作輕柔的在自己身上索取,唐唯一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她覺得自己應該也被他身上的酒氣燻得醉了。
這麼久,唐唯一在這個充斥著淡淡酒氣的夜晚,再一次覺得自己還是厲家的那個啞巴太太,覺得追逐厲霽川對自己的柔情才是最有望的事情。
她都不知道厲霽川究竟放縱了幾次,她只清楚地記得,他的動作一次比一次輕緩,一次比一次憐惜。
唐唯一卻只把這當成一個夢。
至少在夢裡,她能夠想要抗拒的心情壓下去,而不是將自己想要放縱的心思拋棄……
次日醒來,情況倒是比昨天好很多了。
明明次數不比昨天少,但是身體清爽的感覺讓她的疲倦感完全消失了。
唐唯一坐起身來,看見自己身上穿著昨晚洗完澡換上的睡裙,身邊的厲霽川早已不在床上,而房間的浴室中傳來了水聲。
她還在暈覺,就見厲霽川圍著個浴巾,從浴室裡面走了出來。
唐唯一目光呆呆的看著他,知道看見滿腹腹肌,還往下滴著水珠的厲霽川走到了自己的跟前才回過了神來,然後抬眼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