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唯一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厲霽川拉著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他冷冷的看著坐在地上演戲的兩個女人,淡淡的開口道:“不想吃律師函的現在就滾,不知道新利醫院是厲氏的麼?”
冷冷的一句話,讓大部分的人都愣了愣。
再看向說話的厲霽川,他們甚至還往後面瑟縮了一步。
“還是走吧,不是說圍住唐唯一就行了嘛?現在厲霽川來了,我也不想惹麻煩。”
不知道誰說了這樣一句話,那群被請來的演員就都不鬧了,然後紛紛從安全通道下了樓去。
等到一場鬧劇結束,地上跌做坐著的兩個女人面面相覷,甚至都忘記了哭。
這下子怎麼辦?
給唐唯一撐腰的男人是厲氏集團的太子爺,她們再潑辣,也不敢惹這個將他們丈夫送進了監獄的男人啊!
女人懷中抱著的孩子也呆呆的紅了眼睛,一看見唐唯一就帶著哭腔說:“奶奶……”
這樣的奶音帶著哭腔,任誰聽了都會被感染。
唐唯一的心頭一軟,差點要邁步出來的時候,就聽見那兩個女人就開始哭天喊地了。
厲霽川被吵得頭疼。
他居高臨下的盯著這兩個女人,眼中閃過了一抹狠色說:“還不滾,是想要被警察帶走麼?”
說實話,這樣的威脅都算是厲霽川說過的威脅話語中,最最沒有威懾力的話了。
但是對於這兩個市井潑皮好像很管用。
她們也不再坐在地上哭著拍地板了,而是站了起來,然後抱著孩子,一個字也沒有說的就跑了。
唐唯一見狀,心頭有了一個很可怕的想法。
她拉了拉厲霽川的衣袖,後者轉過身來,面上帶著溫柔說:“怎麼了?”
她抿著唇,眉頭微皺,不無擔心的比劃起了手語。
——她們,應該是收了別人的好處,所以受了指引才來醫院鬧得。
不然,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來鬧了。
厲霽川見狀,他的眉頭直接皺成了一個川字型。
這個可能,他在看見這兩個撒潑的女人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
他輕點了頭說:“現在新利醫院的情況你也看見了,該回家了吧?”
話中帶著不可反駁的堅決,唐唯一點了點頭。
怎麼看,新利醫院都是這樣一幅死氣沉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