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臉色凝重道:“如果不是患者為了自殺自己主動服用,那麼就可以考慮是刑事案件了。汞用量十分的精確 ,不會致死,只會讓她一輩子都在昏睡中醒不過來的。”
厲霽川聽了之後,握著唐唯一手的手一緊,然後道:“這不會是偶然?”
醫生搖搖頭說:“如果不是在相關工作場所工作,這樣的含量,只能是被人精心算過流失蒸發的!”
說罷,便跟著護士,一同推著唐唯一去了重症監護室。
沈昱辰一直緊隨在她的身邊,而厲霽川鬆開了唐唯一的手,然後站在原地,給方越打了電話過去。
他也懷疑到了那杯咖啡的身上了。
“調查一下,今天我離開公司之後,有誰進了我的辦公室。”
此時的方越已經搬完了所有的手續,回了厲氏集團。
“厲總,您忘記了,今天全樓的監控清記憶體,沒有開。”
沒有開?
厲霽川聞聲,眼中的殺氣畢露。
看來下手的人很熟悉厲氏集團的事情。
“那就將我辦公室,那隻杯子拿來,不要將它表面上的指紋擦掉了。”
方越應聲,但是很快就又說:“厲總,我現在就是在您的辦公室,沒有看見您說的那隻杯子。”
“茶几上呢?”
“也沒有。”
厲霽川只覺得這其中還有著自己不知道的陰謀。
他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緊接著便快步走到了病房去了。
ICU病房不允許家人探視,厲霽川和沈昱辰只有站在大大的玻璃窗外面看著病床上的唐唯一。
沈昱辰的眼圈紅紅的,似乎在厲霽川沒來的時候就已經流過眼淚了。
照看icu病房的護士是沈昱辰科室的護士,看見他站在這裡驚詫道:“沈醫生,你還不回去麼?剛剛才結束了一臺手術呢!”
沈昱辰輕輕的搖搖頭說:“沒事——唐院長,就拜託你們了,有什麼需要,我都在這裡等著,能夠做緊急處理。”
護士點點頭,帶了口罩進了病房中。
厲霽川轉眼看了看沈昱辰,才發現他眼底的青黑。
一種無力感接踵而至。
到現在,他連唐唯一中毒的頭緒都沒有,現在想來,他似乎在她的身邊,什麼事情都做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