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上上下下看了眼厲霽川,眼中的羨豔不絕。
沒有想到如今在風頭上的兩個人,竟然是夫妻!
厲霽川忽略了她視線中的探究,只皺起了眉頭說:“什麼情況?怎麼會中毒?情況還好嗎?!”
他著急的幾乎都要抓住護士的肩膀詢問了。
護士似乎被他這樣子嚇到了,一時間還沒有從羨慕的狀態中改回來。
沈昱辰見狀便上前,一把將護士從厲霽川的面前拉過來說:“是什麼毒?”
護士愣了愣才說:“是汞中毒,還好劑量不大,洗胃之後還要觀察八個小時。”
聞聲,他的心頭一緊,然後轉頭,抬高了聲音問道:“唯一出現發燒昏迷的狀況有多久?!”
厲霽川就算不懂,但是也知道他們說的汞中毒,就是溫度計裡面的水銀。
這是從小學就會有老師教導的,不能隨意玩溫度計的,就因為裡面的汞能讓人致死!
他只覺得自己聽見這些之後,心臟跳得飛快。
要是唐唯一有事怎麼辦?!
厲霽川忽然覺得無措,只張了張嘴,卻一個音節都沒有發出來。
他這快三十年來,還是第一次有這種直逼人出冷汗的緊張感。
就連上一次,也只是因為害怕,怕再也看不見唐唯一。
但是這一次,他緊張,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竟然都還有人敢來傷害唐唯一麼?若是在自己沒有關注到她的地方,那些人是不是也能夠無孔不入?
厲霽川說不出話來,沈昱辰見狀,焦急的抬高了聲音說:“你說話啊!”
一旁的護士似乎這才想起來,自己也是出來問這個情況的。
“厲先生,您好好想想,唐院長她是什麼時候誤食了汞,您說的越是精確,我們的治療才能夠越有效果。”
兩個人逼迫著他回憶,厲霽川這才仔細的想了想。
“我出辦公室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左右,回來的時候快五點了,究竟是什麼時候……”
他的額頭上都冒出了汗珠,背脊處的衣服幾乎已經被汗水打溼了。
都快三個小時了……
沈昱辰心中咯噔了一下說:“記得這期間,有人給過她什麼吃的喝的麼?”
厲霽川雖然很不滿他此時跟自己說話的態度,但是為了唐唯一得到很好的治療所以還是配合道:“我回來的時候,看見了桌上有一隻咖啡的杯。”
咖啡杯的容量,一般是多少他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