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唯一用的力氣不小。
連前座的方越都為厲霽川感覺到了疼。
果然,厲霽川皺著眉頭睜開了眼睛,看著氣急敗壞的唐唯一比劃出來的手語,忽然舒展開了自己的眉頭。
“你想知道?想試試?”
聽著他這 不懷好意的話,唐唯一沒有向著那個方向想去,氣呼呼的抬起了手。
——除了強迫別人,你,厲霽川沒有別的手段了是麼?
她比劃完,垂下放在了大腿上的手都捏成了拳頭了。
厲霽川忽然勾唇一下,剛才睜眼時候的淡漠和不耐煩,此時就變成了痞子一般的壞笑。
“你不是試過了麼?不過這麼多年沒有試試了,我不介意讓你重溫你下。”
曖昧不明的話語讓唐唯一終於反應了過來。
她微微一愣,隨即羞惱的咬了咬唇。
——下流!
“這件事情,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唐唯一拿他沒有辦法了。
畢竟連面子都不要的人了,也不要指望他有什麼羞恥心。
她放棄了在話語上跟他的鬥爭,轉過身不再去看厲霽川了。
反正一會兒下了車,自己再下車去攔一輛車回去就好,她不信厲霽川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子對待自己?
思及此,她心頭的怒火也消散了不少。
見她不再辯駁,厲霽川便又靠回了自己的座椅,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他想起今天在記者召開會上,除了後面留下的幾個媒體,還有趕出去的那麼多人裡面,有一大半的人都是他不曾通知過到場的人。
就是說……
是有人知道了這一次的記者召開會,讓人送進來的。
想到這裡,他忽然猛地一下睜開了眼睛說:“今天那幾個人問出什麼來了麼?”
那些人都讓方越叫人帶走了。
聞聲,方越道:“已經讓阿彪帶過去了,現在還沒有聯絡我,看來應該還沒有問出來什麼。”
唐唯一聽見也扭頭過來看向了厲霽川。
——是記者召開會的那些人?
“嗯,”他見狀輕點著頭,“你有頭緒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