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見唐唯一,工作人員就鬆了口氣,彷彿是看見了什麼救命的活菩薩。
聞聲,厲霽川冷冽的目光看過來,只是在碰到唐唯一的那一瞬間,就柔和了許多。
他眉頭緊蹙,好看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和隱隱的怒意。
唐唯一目光閃躲,不想面對他生氣的樣子,便硬生生的往後面退了一步,低著頭不去看他。
厲霽川走近,問道:“沒事吧?”
他的聲音溫柔的似乎能夠滴出水來了,聞聲,她猛然抬起頭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厲霽川。
她還以為他的擔憂是對秦婉的,而那些怒意,一定就是對自己了。
唐唯一驚詫的目光讓厲霽川有些不滿,他道:“我聽說了,那些人沒有碰到你吧?”
一連問了兩個問題,她都只是睜大了眼睛,十分驚訝的看著他。
厲霽川看著她髮絲有些凌亂,平時間總是會整理的一絲不苟的白大褂現在領口也皺了不少。
他真是蠢,看著唐唯一這個樣子顯然是受了欺負的,他還要問她。
他眉頭緊皺,伸手要去牽起唐唯一的手,可是她還是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才回過神來搖搖頭。
或許,他這只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唐唯一這麼自嘲的想著,臉上也掛上了淡淡的嘲諷之意,厲霽川看出了她的嘲諷,道:“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他的聲音陡然冷峭了一些,但是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皺眉的樣子彷彿今天帶人來羞辱唐唯一的人是他一樣。
她抿了抿唇,有些看不懂厲霽川。
——我沒事,她還在裡面不肯配合錄口供,你進去看看吧。
唐唯一的面上滿是抗拒,厲霽川沒有理會她提起秦婉的事情,只是道:“我送你回醫院。”
她立馬搖著頭擺手。
唐唯一哪裡還想跟厲霽川單獨待在一起?
他要是看見秦婉現在狼狽成什麼樣子,又該只會對自己橫眉冷對了吧。
她堅持自己要走,厲霽川神色開始變的淡漠,連剛才的柔和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站直了身子,也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擰眉凌然,喉嚨滾動,“好,只要你今天一個人出了這道門,以後的所有事情,我都不會插手。”
厲霽川的一口氣堵在了胸口。
唐唯一從來就是個不知好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