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霽川說著就往裡面走去,只是沈昱辰卻擋住了他的去路說:“我們做什麼,跟厲總有什麼關係?”
他一手拉住了厲霽川的手臂,兩個男人就在這一瞬間,輕而易舉的點燃了對方的怒火。
只不過厲霽川今天要冷靜的多,他甩開了沈昱辰的手說:“唯一是我的妻子,你覺得她跟你一個陌生男人在晚上一起待了這麼久,和我沒關係嗎?”
沈昱辰聞聲冷笑了一聲說:“妻子?所以在厲總的眼中,丈夫就是在妻子的工作上使絆子?”
厲霽川凜冽的眼神從他的身上收回,冷哼了一聲便再不理他 ,朝著唐唯一走了過去。
沈昱辰阻攔不及,跟上去的時候就看見他已經將沙發上的唐唯一抱了起來。
“現在不需要沈醫生再照顧唯一了,就不送了。”
雖說是在客套的道謝,實際上,沈昱辰聽出了話語中的嘲諷。
唐唯一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懸空,睜眼就看見了厲霽川的臉。還以為是在夢中,她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累了就睡吧。”
厲霽川的聲音柔和,輕輕的把她放在了床上。
一定是夢了,不然厲霽川怎麼可能對自己這麼溫柔。
她忽然唇角一勾,拉住了他的衣角。
站在門外的沈昱辰見狀,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被人緊緊的抓在了手上。這種難受的窒息的感覺讓他在這裡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卻又不捨得離開。
厲霽川扭頭,看見了還沒有離開的沈昱辰,他也沒有再驅趕他,而是將臥室的門輕輕關上了。
沈昱辰被隔絕在了外面,他捏緊了拳頭,努力將自己心裡那股覺得自己是多餘的感覺按了下去。
只是……
他好像真的沒有得到過唐唯一那樣直接熱忱的眼神……
良久,坐在床邊的厲霽川聽著外面開門又關門的聲音,知道沈昱辰走了才鬆開了握住唐唯一的手。
她就緊緊的捏著自己的衣角就這麼睡著,厲霽川去打溼了毛巾,給她擦了臉脫了衣服。
他低頭看著睡著了的唐唯一的恬靜模樣,心頭一暖。三年前,她也是隻有在睡覺最放鬆的時候才會露出這麼安穩的表情。
“我該拿你怎麼辦?”
厲霽川將她額前的發撥到了兩邊,拇指在她的臉頰上摩挲。
明明應該是兩個最熟悉的人,而這一刻,卻忽然變得陌生了起來。
次日醒來,唐唯一覺得自己頭疼欲裂。是喝了酒的後遺症,她揉著腦袋醒來,看見自己身上的外衣都脫了,卻不見家裡有任何人。
床頭上是一杯白開水和布洛芬。
還以為是沈昱辰做的這些貼心事情,她拿起手機給他發了簡訊。
【昨晚多虧你了,謝謝。】
很快,沈昱辰便回了資訊。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