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是戳中了她的心思才是這幅表情,厲霽川的臉色陰沉了幾分,將手機丟到了一邊說:“所以你想要跟我離婚是為了他?”
她搖了搖頭,可這個似乎根本沒有說服力。厲霽川忽然起身將她一把大橫抱起,然後上了樓去。
直到被一把丟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唐唯一才知道她是想要做什麼。
——不,不要,他只是我的……
一如往常的,他煩躁的將她的手撥開,然後一把將她的上衣掀起,溫暖乾燥的手掌就這麼直接挨在了她肌膚上面。
多年不曾有的近距離接觸,厲霽川貪戀,而唐唯一已經徹底的呆住了。
肌膚相觸的地方,都是灼人的滾燙,唐唯一死死的抵住他的雙肩,咬著牙搖搖頭,無聲的說了一句不要。
厲霽川想到昨天這個女人才對自己說了愛自己,今天就又說喜歡別的男人,他就想要給她一些教訓,讓她看清楚她的丈夫是誰,該喜歡的人到底是誰!
有時候無聲比歇斯底里的爭執更加的可怖。
這一刻,唐唯一發不出聲音,而厲霽川並沒有說話,他將她的兩隻手交疊壓過了頭頂,然後吻上了她的嘴唇,再到脖子……
她緊咬著牙,很快便覺得委屈了起來。
厲霽川說到底也不會尊重她!
感受到了身下人身子的顫抖,而她本來整潔的衣服現在便的凌亂不堪,給周圍的氣氛平添了幾分曖昧。
厲霽川在看見她紅了眼圈的時候便冷靜了下來,他是太生氣了,太嫉妒那個對著另一個男人她臉上露出那麼真摯和溫暖的笑意了。
他鬆開了唐唯一,然後抓過一邊的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說:“抱歉。”
說罷便出了房間去了衛生間裡面。
等到厲霽川離開,唐唯一才坐起身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理得整整齊齊,可脖子上肩膀上,都留下了厲霽川‘罪行’的證據。而讓她覺得奇怪的是,他竟然對自己說了抱歉?
晚餐是厲霽川僱傭的阿姨做的,吃過晚飯之後,唐唯一回了房間中而厲霽川則是去了書房。
直到凌晨,他才從書房回到了房間中。
唐唯一早就睡著了,他洗完澡進了屋子裡面並沒有開燈,而是直接躺到了床上。
她喜歡蜷縮在一起睡,一直到現在都還保持著這個習慣。
厲霽川轉身將她摟在了懷中,輕聲說:“這一次,我再也不會讓你走了。”
說完便閉眼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