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唯一不明白,明明他們已經離婚了,為什麼厲霽川還要糾纏她。
她沒有那麼自戀,認為這個男人是不捨得放手,可是厲霽川的表現,卻讓她摸不著頭腦。
厲霽川看著眼前的女人,沒想到往日沒脾氣的唐唯一,生氣起來竟然這麼有趣,腮幫子鼓鼓的,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炸毛的小貓。
他微微勾唇,驀得傾身,貼在她的耳邊,溫熱的鼻息拂在她耳畔:“我什麼時候說你不是厲太太了?”
唐唯一心尖一顫,突如其來的溫柔,讓她措手不及。
結婚三年,除了在床上,他還從未這般語氣對自己說話。
性感,低迷,讓人深陷其中……
不是這樣的。
唐唯一驀得回神,壓下心頭的那一抹悸動,下意識低下頭,搖了搖頭。
她怎麼會是厲太太呢。
陸晚晴,說的很清楚,他們快要訂婚。
原本秦婉就看不上她,好不容易說動厲霽川把她趕走,怎麼會讓她回來?
可是沒等她深思,厲霽川便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上了車,力氣大的她連拒絕都很難。
一路飆車,很快便到了厲家。
唐唯被厲霽川帶下車,直接進門。
“霽川,你怎麼這麼早就……唐唯一!”
秦婉正在做陶藝,看到唐唯一,驚的直接捏壞了手裡好不容易塑形的模子,怒不可遏道:“這個啞巴怎麼又回來了!”
啞巴。
面對秦婉,唐唯一是畏懼的。
這個女人是厲霽川的母親,她無法忤逆,只能躲避。
可是秦婉性格強勢,總是咄咄逼人,教訓的口吻將她壓的透不過氣來,雖然已經離開的三年,但是秦婉對她的影響,依舊存在。
唐唯一一顫,下意識躲進了厲霽川的懷裡。
當年那些苛責的話歷歷在耳,她不想和厲家的任何人再有任何的接觸。
偏偏命運的齒輪,再一次重合。
秦婉亦然,再見唐唯一,心裡別提多窩火了,橫眉豎直的看向厲霽川道:“霽川,你怎麼把這個女人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