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啞巴,就應該退讓?
深吸一口氣,唐唯一緩緩地搖了搖頭,用唇形,無聲的吐出了三個字——
不可能!
陳芳見狀怒火中燒,指罵道:“唐唯一,我們不是再和你商量,我告訴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倒要看看,誰敢讓她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道低沉的聲音,伴隨著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而來。
厲霽川的身形高大,踱步走近,伴隨而來的低沉氣壓,讓整個唐家都為之一顫。
唐亨禮連同陳芳母女在內都傻了眼,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一時間,反應不及。
厲霽川?
他怎麼來了?
唐唯一看著他,眉間帶著幾分疑惑。
她以為,他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以後也不會有交集。
“厲先生,你怎麼來了。”
唐亨禮面色恭敬,雖然名義上,是厲霽川的岳父,但是他可不敢自居,瞧著他諱莫如深的臉,語氣越發殷切。
而厲霽川對唐亨禮的殷勤視而不見,居高而下的睨向陳芳,唇角揚起一道凜意,“那話,是你說的?”
他單手將唐唯一扣入懷中,一副保護欲的姿態,讓唐家人臉色一顫。
尤其是唐琳兒。
從厲霽川出現的那一刻開始,她的心便為之牽繞。
當年厲先生娶唐唯一的時候,她才十三歲,可是現在她成年了,面對如此優秀的男人,她不止一次懊惱,為什麼嫁進厲家的不是她!
如果是她,她就是人人稱羨的厲太太,名媛圈的第一女主人!
結果這麼好的機會,給唐唯一給搶走了。
每每想起,她都會嫉恨不已。
眸間一閃,唐琳兒順勢迎了上去,笑容可掬道:“姐夫,您別生氣,我們跟姐姐開玩笑呢,媽怎麼會讓姐姐喝罰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