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馭萬物,心之所至,劍之所往,這是萬物一劍的神意所在。
隨著一顆冰雹如飛劍射向完顏宗翰,猛然間冰雹如雨,一顆顆懸停空中,然後如有靈性一般,冰雹帶著劍氣,全部飛向完顏宗翰。
完顏宗翰閉上眼睛,握緊梅花槍,氣機極速提升,形成了一道無形的氣牆,將冰雹化成的劍氣抵擋在三尺開外。
冰雹密集炸裂,彷彿天地間落下無數春雷,響徹人間。
炸裂的冰雹彷彿像是一朵朵傲雪的梅花,隨著完顏宗翰的氣機搖曳生姿。
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雪是真雪,梅卻不是真梅。
這一朵朵梅花,是完顏宗翰心中的神意。
那一顆顆冰雹,是墨尚同的劍,更有劍氣。
中年劍客之前破陣氣機消耗嚴重,加之境界本來就不如完顏宗翰,雖說破了六七的門檻,但剛入第七境和第七境巔峰的區別仍然十分巨大,就像一個在玉皇頂,一個在南天門,高度差距不大,但距離仍然十分遙遠。
所以墨尚同需要用這種不用耗費太多氣機的取巧手筆來迎敵,藉以消耗完顏宗翰的氣機。
完顏宗翰看著身前顆顆冰雹和朵朵梅花,冰雹就是冰雹,能變成真的梅花了嗎?
沒有香氣滿乾坤,又有啥意義。
突然,完顏宗翰出槍如龍,一槍扎向有漫天冰雹列陣在前的墨尚同,勢如黃河之水奔流入海。
長槍所過之處,顆顆冰雹支離破碎,零落成泥碾作塵,卻無梅花香。
墨尚同身形紋絲不動,只是抬起一隻手,食指輕輕旋轉,非攻劍一閃而逝,在空中劃出一道青光。
飛劍術。
非攻劍與梅花槍,叮叮咚咚,撞擊在一起,阻擋梅花槍前進的路線。
完顏宗翰手上緊緊一握,梅花槍筆直而出,直取墨尚同的喉嚨。
我一真龍出海,你一騰蛇能奈我何?
墨尚同在長槍就要刺在喉嚨的千鈞一髮之際,召回非攻劍,向上一架槍,自己頭一歪,雙膝向下一屈,梅花槍的槍尖在非攻劍上擦出一陣火花。
墨尚同依然以劍架起槍,然後猛然前衝。
完顏宗翰手腕顫動,一杆梅花槍順勢向下一壓,墨尚同奮力一頂,雙腿狠狠往泥土中一踩,繼續撲向完顏宗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