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陸禹自從那天晚上那個老人說出那番話之後就一直將自己關在屋子裡謝絕見客,一直告病在家。
為了凸顯出自己不是在裝病,連早朝都沒有再去過,二十年如一日沒有一天不上朝的陸禹竟然接連幾天都沒有上朝,現在的朝堂之上亂糟糟的,皇上,丞相,太傅,全部不上朝。
早朝可以說是可有可無了,現在所謂的早朝不過就是百官將摺子交給陳玉然後到第二天批過之後交由底下的人辦事罷了。
由於一連幾天陸禹都沒有上朝,陳玉不敢大意,立刻在下朝之後將陸禹告病幾天的事情告訴趙武。
“皇上,陸禹告病在家已有數日了。”陳玉在龍床旁跪著。
“可有說是什麼病?嚴重嗎?”趙武皺眉說道。
“沒有。”
“可請了太醫?”趙武問道。
“說是請了郎中,像是有些嚴重,這些天一直臥病在床。”陳玉答道。
“請郎中有什麼用?那些江湖郎中大都有名無識,跟宮裡的太醫差的太多,你去,讓呂雲跟著你去丞相府,讓呂雲給丞相好好看看,有任何情況來想我彙報。”趙武虛弱著說道。
“是,老奴現在就去。”陳玉答道。
陳玉走後趙武盯著房梁喃喃道:“我不管你是裝病還是真病了,我二十年來不曾負你,我相信你也不會負我。”
丞相府外,陳玉帶著太醫呂雲前來看望丞相,被下人領到了丞相的房間,看到陸禹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頭髮花白了很多。
“怎麼回事!”陳玉緊皺眉頭衝著下人喝道。
“我們也不知道,那天早上我們去送飯給丞相就發現他已經是這樣了,已經好幾天了,郎中也查不出來。”下人被嚇的趕緊將知道的全說出來。
“為什麼不去宮裡找太醫?”
“丞相一天偶爾能醒來一會兒,說是不用麻煩宮裡。”
“皇上知道丞相一心為國,所以特命我帶著呂太醫前來為丞相醫治。”陳玉扭頭對呂雲說道,“呂太醫動手吧。”
呂雲走上前去為丞相把脈,就在這時陸禹突然發病,睜開眼睛撲倒呂雲身上身體止不住的抖動,趁著陳玉不注意,嘴裡靠著呂雲的耳朵說了一些話。
呂雲瞪大眼睛看著丞相,正好看到丞相眼露精光看著自己,隨即暈倒在床。
“呂太醫可看出來丞相這是怎麼了?”陳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