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簡坐在馬車裡,閉著眼睛長舒一口氣,隨即睜開眼睛皺眉問道:“當初回京之前不是說崔正在北境羚羊城嗎?怎麼回京城來了!”
“探馬來報說崔正的確是在羚羊城。”白子騫低著頭回道。
“連這種事情都能弄錯,留著也沒什麼用了,殺了吧。”趙簡淡然說道,“倒是可惜了我親自回來一趟,南方現在還不穩定,一些州牧還沒有全部歸順我。”
“是,末將知道該怎麼做。”白子騫說道。
“切勿太過火了,不過這次回來倒是確定了一件事情,我那個老父親確實活不了多久了,唉。。。”趙簡嘆道,
“其實我對他談不上什麼恨不恨,只是氣不過他竟然會把太子的位置交給一個庶出,就算他是我大哥又能怎樣,我就是看不起他!”
白子騫低頭不語。
“走吧,回南方之後,要加快速度了,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現在就看看我那個好弟弟能在京城託多久了,你可要拖久一點,我還想著以後帶兵回來救你呢!”
白子騫坐在馬上跟在趙簡的馬車後面,二人沿著官道離開了。
“還有一件事,崔正這個人我很敬重,以後得讓他死在戰場上,他是忠君愛國之人,這樣的人就應該死在戰場上,死在家裡是對他的侮辱,懂嗎?”
“殿下,末將倒是有個計策。”白子騫想了一下說道。
“說。”
“此次若是我們沒有回京,那麼崔正必然還是在羚羊城,皇上駕崩以後崔正必然要回京,那麼如何才能讓崔正不回京,還能讓他戰死沙場呢?”
“說下去。”
“只要北蠻南下並且攻破羚羊城,崔正若是守不住羚羊城他也是不會苟活於世的。”白子騫低聲說道。
“你們當年跟隨先皇將北蠻趕出玉門關的時候是不是有首詩是這麼說的:軍歌應唱大刀環,誓滅北蠻出玉關。只解沙場為國死,何須馬革裹屍還。”
“是!”白子騫已經預料到了趙簡接下來的話了。
“那你現在私通北蠻,將那些人再請回來?”趙簡問道,“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白子騫當即翻身下馬跪伏在地上高聲說道:“殿下,末將絕無此意,那羚羊城乃是入關之後整個趙國第一雄城,高達七丈厚也有三丈,更何況羚羊城還有守軍十萬,想要攻破了羚羊城最少也得幾個月的時間,到那時候大局已定,崔正就算是守住了羚羊城,皇上駕崩,繼承大統之人確是今日他那劍相對的那個人,他還會活著嗎?不管結局如何,崔正必死無疑。”
“好,就這麼辦?不過若是羚羊城被破,你得負責把它拿回來,再把那些北蠻子趕回去,記住,這可是一筆天大的戰功,你高升也不會別人落下口舌。”趙簡心中已經有了一番謀劃,“不能為我所用,那就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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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次回京城,除我之外有沒有別人知道?”趙武躺在床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