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如何躲過陸大人的搜查,我們如此下山,必然會被陸大人帶走,到時候我們說再多都沒有用了。”孟劉擔憂道。
“你來之前,陸機就沒有給你一些信物之類的東西?”張太白問道。
“有啊。”孟劉從自己的衣袖裡掏出一塊令牌,“這個,還給了我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又摸出了一張皺皺巴巴的銀票。
張太白見狀將令牌和銀票拿到手裡,嘴裡還罵罵咧咧:“造孽啊,一千兩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陸機是真有錢,一千兩就這麼隨便給人了!”
孟劉突然發現了張太白的一個秘密,張太白愛財!愛財如命!
“這一千兩就我來保管了,有了這塊令牌,天底下州郡我們就都可以隨意出入了。”張太白也不管孟劉,是若無人地銀票收起來。
“你很愛財嗎?”孟劉問道,兩人既然要一起闖出一番大事業,錢這東西交給誰都是可以的,“沒有別的意思,我不會管錢,你來管,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在山上一直到現在,為什麼對錢還?”又怕張太白不高興,後面解釋了幾句。
張太白答道:“書上將人分為三六九等。在我看來,七等就夠了。”
張太白從衣袖裡重新拿出了銀票和令牌一起舉起來輕輕搖了搖接著說道:“看,當你有了這兩個,就是第一等人,譬如說陸機那樣的,”說罷將錢放到一邊只拿著令牌又說道,“只有這一樣,這就是第二等人,譬如說崔正。”
張太白將令牌放到一邊,拿起銀票說道:“只有這一樣,這是第三等人,譬如說那些商賈大販。”張太白隨即將兩樣都收起來說道:“什麼都沒有的,這就是第四等人,譬如你我這樣的億萬百姓。”
“至於第五等人,就是依然還在忍受飢餓寒冷甚至衣不蔽體的人,他們這些人連平民看了都要唾棄。第六等人就是得罪了當官的,早在大明王朝那時候便有了九品制,後來多了一樣,被世人稱呼九品官十品吏,雖然沒有入品,可畢竟也是朝廷設立的。“
“第七等是最悽慘的,既是得罪了有錢人也得罪了做官的,下場就是死路一條,所以第七等人最少。”
張太白自嘲的搖搖頭:“你說說,人生在世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像人一樣的活著嗎?”
孟劉嘆了口氣:“世道如此,沒有辦法。”
張太白又說道:“不,上天安排了我們兩相遇,為的就是要改變這個世道!”
“說了這麼多,天都快亮了,快點睡下吧,明早還要趕路上山去見我師父。”張太白站起身子撣去身上的灰塵,找了一處相對乾淨的地方躺著。孟劉亦是如此,兩人相繼睡下入夢。
第二天兩位一早就起來,著實是廟裡睡覺不舒坦,張太白領著孟劉上山見師父,二人來到了一座茅屋裡,孟劉打量著屋子,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特殊之處。
張太白見狀解釋道:“這茅屋還是我前幾年自己建的,師父住在山頂,這是我住的地方。”
孟劉點點頭說道:“那我們去山頂?”
張太白搖搖頭說道:“山頂那地方我長這麼大都沒去過,師父不讓我去,以前小的時候偷偷摸摸往山頂跑,要不是師父我就摔死了,自那次以後我就再也沒有去過了。”
“那我們就在這裡等著你師父?”孟劉問道。
“嗯,放心吧,師父一會就會到,這神仙山所有的事都瞞不了他。”張太白找了一張凳子坐著,“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