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陳校長還有些不明所以。
“那天懟我那個學生。”陳高才小聲說道,“0.08的歐氣評級,抽出了4個ssr的人。”
“哦,他啊。”說實話,陳校長早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那天他突然發作,主要是因為前幾天想提名自己的兒子當抽卡主任,結果學校裡反對的意見太大,此事被迫作罷。這讓他大為惱火,所以藉著許安的事情發了一通脾氣。
“我確定我這邊沒有看到許安的工坊申請,這小子哪兒來的自己的遊戲工坊啊。”
“這個雲染我倒是有些印象。”陳校長想了想,然後開口說道,“之前學校的一個老師找過我,說是要給一個學生辦理延期租金繳納。就是這個雲染。”
“也就是說,雲染將拖欠的租金連同工坊一起轉移到了許安的名下,然後由許安來出工坊租金?”
“不對啊。工坊租金必須得靠自己掙來的錢才能繳納。他是遊戲開發系的,抽到的四個ssr也都是遊戲開發妖靈,他的遊戲現在只是送展,都還沒上架呢,哪來的錢繳納租金?”
“上面有人的話,或許可以操作一下?”陳校長回憶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想起來了,十多年前就出過這樣的事情。有個學生讓自己的親戚家開的工坊給他的工坊下訂單,然後他給親戚家的工坊送空貨箱,以此瞞過了獬豸系統的監控,將家裡給他的錢洗成了自己掙來的錢,然後繳納了工坊租金。”
“所有這小子有可能也是這樣做的?”陳高才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絕對沒錯。這種事情只要沒人舉報,獬豸系統一般不會查閱調查。但只要有人舉報,獬豸就會查閱交易記錄進行評定。一旦被獬豸查出洗錢的行為,是直接要坐牢的。”
“哈哈,活該這小子落在我手裡了。”陳高才開心的拍手。
“兩位,聊什麼呢?”就在這時,廖局長走了過來。
“沒什麼。”陳校長還沒想好什麼時候把這件事情捅出來,所以也沒往外說。
“對了,在這裡提前恭喜一下陳校長。”廖局長說道,“今年獲得局裡宣傳扶持的,是你們學校的學生。”
“哦,是那個叫韓月的嗎?”
“不是。”廖局長沒有直說,反而是指了指陳校長手裡的平板。“獲獎的這位啊,就是你們正在看的這位。”
“他?”陳校長和自己的兒子對視了一眼,心想,怪不得許安敢洗錢,看起來這是上面有人啊。
不然一款一看就沒有什麼意思的遊戲,怎麼會被選成本市今年唯一的宣傳扶持遊戲。
“兒子,你立功的時候到了。”等到廖局長走了以後,陳校長因為忍不住喜悅把嘴角都揚了起來。
當著本市所有遊戲開發系應屆生的面,先大義滅親的舉報本校學生靠洗錢來繳納工坊租金,然後再質疑這名學生的作品一般,不足以戰勝其他學生的作品。
到時候,自己在學校裡再提名自己的兒子升職,就沒有人敢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