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衡政看得連連點頭,臉上滿含笑意,宛若發現寶藏。
法事結束,抬棺起靈,送殯開始。
楊雲手拿鈴鐺,拋灑黃符,走在隊伍最前面,詭異的是那把桃木劍一直懸在半空中,跟隨他前行,所有人都抬頭盯著那把劍,想看看空中是否有絲線牽引,可惜沒有任何發現,這越發加深了人們對楊雲的崇拜。
抬棺人從堂內走出,米家人披麻戴孝哭哭啼啼跟在後面,一路上嗩吶聲聲,笙、鈸、鑼、小鼓次第奏響,浩浩蕩蕩往城北安喜門而去。
……
……
葬禮一直進行到酉時二刻才結束,此時天都快黑了。
楊雲從城外回來,跟隨米家的人回去喝解穢酒。
剛到米府門口,一名官差迎上前來:“這位便是主持法事的小道長?”
“嗯。”楊雲點頭。
官差笑道:“我家老爺有請。”
說著他指了指遠處,只見彭泉臉色漆黑地站在那兒,明顯是劉衡政離開後他沒走。
楊雲跟官差走到彭泉跟前,簡單見禮後問道:“彭上佐找貧道有事?”
彭泉道:“未請教道長高號?”
彭泉明顯對壞他好事的自己憤恨不已,卻只能忍著,楊雲便知定是劉衡政有交待。
楊雲微笑著回答:“貧道俗家名楊雲,並無道號。”
彭泉腦海中過了一遍,不耐煩地問道:“你師承何人?”
楊雲本來想過是否要隱瞞自己的出身,但想到米盈知曉他來自蜀地,而他在蜀地多次拋頭露面,知道他身份的人不少,因此也就不做隱藏:“師承武尊真人。”
彭泉一怔,臉上肌肉稍微抽搐:“可是劍南道那位武尊真人?你……你是他的弟子?”
楊雲沒料到現在武尊的名頭這麼大,不但楊玉環的道姑師傅知道,連洛陽這邊的官員也都知曉。
“正是,貧道乃是武尊真人座下大弟子。”楊雲道。
彭泉明顯沒了之前的傲慢,畢恭畢敬地對楊雲行禮:“那還真是失敬了,令師的事,早就傳遍洛陽,還有他洞察先機早就知曉會野城一戰會出師不利,足見其眼光高明,真乃不世高人。”
楊雲到洛陽後,絲毫沒聽到蜀中有關會野城一戰的訊息,只能說朝廷有意隱瞞,照理說此時戰事應該已經結束,民間卻無風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