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縣尉心懷大暢,指著一群手忙腳亂的道士道:“你們這群神棍,仙師當前還敢玩花樣?再不認錯的話,怕是今天走不了。”
慧清扯著喉嚨道:“用陰謀手段算什麼本事?”
楊雲笑著道:“怎麼,還想正大光明來一場?你們準備怎麼鬥法?”
慧清摔下來正好腦袋對著楊雲,此時他努力抬起頭,見到楊雲臉上浮現出的輕鬆的笑容,一陣膽寒,之前對楊雲的輕視早就消失不見,此時只想帶著人逃走,奈何身體想動一下都很困難。
“劃下道來,有本事放開我,回頭我太乙門弟子自然會來討教……”慧清嘴上絲毫也不服軟,繼續出言威脅。
“呵,都這樣了還嘴硬啊?”
楊雲嗤笑一聲:“別讓我等,現在我就想知道你們的厲害!”說完他手一伸,一股力道送出,慧清神奇地原地翻了個身。
感受到全身一陣輕鬆,慧清掙扎著坐了起來。
“師兄,您沒事吧?”太乙門的人亂成一團,眼前發生的一幕他們完全理解不能,對楊雲的忌憚又加深幾分。
六空派那邊也好不到哪兒去。
一群弟子分別抓住蘇茂子的四肢,想把他整個舉起來,但蘇茂子背上好像壓著千鈞巨石,根本就是紋絲不動。
但就算如此,蘇茂子也沒有服軟。
對他和慧清而言,認輸就等於失去一切,不會再有人購買他們繪製的符咒,也不會請他們做法事,所以寧願身體受苦也硬撐著。
胡縣尉知道成都城裡道門勢力錯綜複雜,相互間都有牽扯,當下息事寧人道:“真人,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這群不過是欺世盜名的神棍,現已教訓過,不如手下留情?”
楊雲本來也不想跟“道友”交惡,以他所知,這年頭道士基本都是靠障眼法和魔術來維持神秘感,讓別人以為他們身負法術,這樣開壇做法,有信徒支援,財源滾滾,甚至可以開宗立派,號令一方。
楊雲收回施加出去的力道,蘇茂子瞬間被幾個弟子給抬了起來,但因用力過猛,居然直接拋到半空中,落下時差點兒再次摔個狗吃屎。
“再不走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楊雲神色陰冷,不但橫眉冷對太乙門和六空派的道士,對圍觀人群也是不假於色。
“現在必須把名頭立起來,不然以後天天應對這些來找茬的傢伙,不累死也會被他們煩死。”
慧清和蘇茂子被折騰得不輕,身體重獲自由,哪裡還敢逞能,帶著人灰溜溜逃走了。
人群再一次爆發出歡呼聲,有膽大的甚至追著這群落荒而逃的道士跑了好遠,嘴上譏諷連連。
“不是說鬥法嗎?人家已經劃下道來了,你們倒是定下具體鬥法的時間啊!”
“就這麼撤票了?你們以後還有啥子臉面在成都立足?”
人群起鬨中,太乙門和六空派的人很快就逃得沒了蹤影,人群遲遲不肯散去,都想見識一下楊雲的真本事。
楊雲不想在人前賣弄,在官差護送下,與胡縣尉一同進到驛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