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老人一走,西府便拉著二丫與三丫穿過中堂,往後院走去。
後院離兩位老人的臥房最遠,這樣兩人便可以放開了聊了,不用擔心打擾到兩位老人休息。
“你老爹說了啥?”西府知道這父女倆肯定有種依賴血脈的連絡方式,外人難以感知與接受,除非道行極其高深者,才能感知道血脈通訊之術,恰如兩個修仙者之間的傳音,外人便很難感知到。
“我說了下面的話,你可不準著急啊!你保證!”二丫小心翼翼地詢問西府。
“果然不是好訊息”,西府說罷認真地深呼吸一口,說道,“你說吧!”
蘇三丫奪去了二丫手中的一塊抹布,在地上擦起來,要是在平時,二丫可能會給她溫柔一腳,但現在她只掃了她一眼,便將雙眼目光投向西府,嚴肅地說道,“小少爺這下有大麻煩了,你知道庸楨城的守護神獸嗎?小少爺要挑戰它!”
西府搖了搖頭,她知道基本上每一道大城都會有一頭或多頭聖獸保護著,以免被大妖屠城,但對於庸楨城的聖獸,她並沒有耳聞,主要是因為相隔千里,太過遙遠。
“要是普通的守護聖獸也不打緊,可這庸楨城的守護聖獸是孰胡,孰胡啊!”蘇二丫平時大大咧咧,可在提到孰胡這名字時,竟下意識地雙手合掌拜了拜,彷彿提起這名字,便是一種冒犯。
“跟我講講孰胡吧!”西府面色平靜,彷彿心中有底。
“這孰胡可是從太古年間活下來的,至少有兩萬多歲,當今天下兩萬多歲的聖獸,恐怕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你想一想,一隻修煉了兩萬年的妖修,會是怎麼樣的強大!就是朱髯宗宗主也不一定是它對手,據說這聖獸是與庸楨城第一任城主簽定了什麼契約,故而原意守護庸楨城。”
“他什麼時候挑戰它?為什麼挑戰它?”西府心中有股怒火騰起,她不理解封虎為什麼要如此作踐自已。
“就在後日。阿爹也不知何故,只是聽到小少爺在多個酒樓裡宣佈,後日要去滅了守城聖獸,我大哥冒充普通好事者前去打探原因,差一點被小少爺一腳踢飛…”
“他要作死便隨他吧!”西府氣得柳眉倒豎,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對於這樣的弟弟,她真的有一種深深的無奈。
蘇二丫明白西府的心理,她也時常恨不得蘇大郎去死。
西府深呼吸一口,平靜地說,“今天辛苦了,二丫,你們也該去吸收月華了,我讓藍煙與包子同你們一起去吧!”
西府說著喚出了藍煙與包子。
藍煙一出來就問:“主人,你身體不舒服嗎?怎麼心跳這麼快,臉色卻這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