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飯菜上來了,極其豐盛,十二道菜擺上桌,滿滿當當。
兩個老人看得心疼,嘴上什麼都說,但那心疼都寫在臉上。
“阿爹阿孃,今天是大家第一次在一起用餐,又算咱家的喬遷宴,所以就多點了些,阿爹阿孃不用心疼錢,再說,其實也用不了多少錢!”
“丫頭啊,我們老人辛苦了一輩子,習慣了摳摳索索過日子,也知道這樣不對,可就是…還是不自覺地心疼錢,你們也不必在意哈!”
“就是啊,老婆子”阿爹的講話,還是一字一頓,但比昨天又清楚了不少。
二丫忙答:哈哈,老夫人太客氣了,我們不介意不介意。一邊說一邊搖手。
三丫也搖手,節奏跟姐姐整齊劃一,特別的喜感。
阿爹阿孃都高興地笑起來,“那就好,那就好…孩子們快坐下,開始開始。”阿孃一邊說,一邊挾了一塊韭菜春捲遞到二丫碗裡。
二丫忙起身道謝:“多謝老夫人。”可話還沒說完,碗裡的春捲就憑空往三丫嘴裡飛去。
二丫可也不是吃素的,單手一招,春捲便冒起了火焰,三丫頓時往後一跳,讓過了燃燒的春捲。
二丫手再一招,再看那春捲哪裡冒火了,不還是好端端黃燦燦的嘛,可等三丫反應過來春捲燃燒只是幻術時,已晚了一步,春捲己進入二丫口中。
三丫氣得吱吱叫,在桌面上跳起來表達憤怒,但也只是抗議而已,並不敢有什麼實質行動。
這姐妹倆的搶食大戲,說起來長,做起來短,其實只發生在三四息之內,
阿爹阿孃看得目瞪口呆。
西府有點擔心,二老從沒見過法術神通,是不是剛才這對姐妹倆的鬥法嚇到了他們?
二丫也有點擔心,是不是自己太唐突了,嚇到二老。
哈哈哈,阿爹突然大笑起來,我、我兄弟,小時一樣。
緊接著阿孃也笑起來,“哈哈哈,我跟老頭子以前也一樣,我們就喜歡搶著吃!”
阿孃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包子與三丫的笑聲最獨特,就像小孩跟媽媽撒嬌時的哼哼聲,外人根本聽不懂那是笑聲。
笑聲與美味是凡人發明的神通,可以瞬間拉近人與人的距離。此番笑言過後,人與妖之間陌生與彆扭自然消去了大半。
“你們太沒良心了,又是吃又是笑,可考慮過我啊!”
眾人朝二丫手腕上的珠串看去,聲音是從那裡發出來的。
短暫的安靜之後,阿孃小心地開口,“請問是藍煙姑娘嗎?出來一起吃吧。”西府早有交待,並特意渲染藍煙身世的可憐,所以阿孃對藍煙的同情甚於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