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私事。”
“是公事就罷了,阿姐不當問,既然是私事,你便同阿姐說說,說不定阿姐還能給你出出主意。你也知道,神農閣運營我都可以出主意,你的事,阿姐自會更用心,提出好方法。”
對阿姐講述自己的男女情事,封虎實在不好意思,但想到阿姐談論神農閣運營時的氣度,便吞嚥了一下口水,還是對阿姐講了出來。
“我認了一個姐姐,她給我的感覺,說實話,比同親姐姐在一起都親切,她在這府中生活了近三年……突然離家出走了,師傅算出她正在庸城,我這便就想去找她。”
“阿姐猜你應當希望她被找到後,不願意跟你回家吧”
“那是自然!”
“她因何離家出走?”
“大概就是得知了我弄死了她的二世祖吧!”
“那你覺得她還願意跟你回來嗎?”
“肯定願意,她心腸最軟,我以死相求,她必定會乖乖回來!”封虎語氣篤定,信心滿滿。
“……”西府與妖主對視一眼,妖主面無表情。“據我所知,一個平素心腸軟的人,一旦下了決定,便很難更改。”
“人性情各有不同,姐姐與你所說的人自是不同”,封虎己有多次成功經驗了。
“或許會回來,但強扭的瓜不甜”,西府已預感到自己不可能勸服得了阿弟了。
封虎臉上顯出了怒意,強壓著不發作出來,“我的事,我自會處理”,誰說強扭的瓜不甜?我倒是覺得甜得很。
“好吧,是阿姐多事了。你的事我不再過問,我可以問幾個與此事無關的問題麼?”
“自然可以”,剛剛對阿姐的態度太過兇狠,實在太不應該了,這下語氣就自然軟了下來。
“你怎麼來到庸楨國的?可隔著一座伯勞山哩。”
“六歲那年,一天夜裡,阿爹很晚都沒回家,我就出去找,在一個草垛裡發現了阿爹……屍體。”
封虎的臉色冷漠,好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或許是小小年紀的他經歷的悲慘太多,心門早已關閉了吧。
西府走到阿弟身邊,摟了摟阿弟的肩膀。
妖主面露不快之色,用手指捅了捅西府的腰。
西府側過頭來看妖主,那臉快要陰沉得擰下水來了,好吧,我自己的親弟弟也算是別的男人麼。心裡雖有不甘,還是乖乖地將摟住封虎的手臂放了下來。
妖主的小動作沒能逃過封虎的眼睛,對這個安靜的男子印象一下子就不好了,長得人五人六的,怎麼還是個大醋罈子,連人家弟弟的醋也吃,真是個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