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呵呵,朱郎壓根兒不是你爹,你爹另有其人,你就是野種……”紊亂她的心神,才能讓她徹底失去戰鬥力!
可惜妖怪沒能如願,只說到這裡,便沒能再說下去了。不知從哪裡灑來一大團腥味濃重的液體,淋在了神犬頭上,那神犬如遭重擊般直直地倒了下去。
不用說,這團液體是西府扔出手的,這是黑狗血,一切鬼物的剋星,無論道行多高的鬼物,都要對這黑狗血害怕三分,更何況其中還注入了妖主的靈力。
這黑狗血一觸碰,那一點魂體在神犬腦內一陣亂撞,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神犬雖不是凡物,但也禁不住那外來魂體在其中亂撞,於是不堪重負,便暈了過去。而這寄體暈了關去,便是關注了七竅,便是關上了魂體逃出的通道,那魂體更是不安亂撞,如此下去,那魂體便漸漸弱了下去,如冰般化去,消失不見了。
魂體分身煙銷雲散,魂體主體自然也不好受,動作便是一滯,手上的力道便是一弱。
赤夏便趁蔡瀾一鬆神的功夫,手中結出火刀印,往蔡瀾面門砍去。
蔡瀾迅速回神,頭下意識往後一仰,但眼看著那火刀馬上就砍在掐住這丫頭的手臂上了。他出與本能地一鬆手,赤夏便一刀落空,沒能擊中對手,但卻令自己成功地逃脫對手的手掌。
赤夏雙臂一張,左腿彎起,整個身體便平平地往後移出了三米遠。
另三位朱髯宗弟子迅速走位,配合赤夏落地的位置,再次結成了四方陣法,將蔡瀾圍困當中。
四人迅速舞劍,再次結成四方劍陣,光影共同結成一張大網,將蔡瀾牢牢罩住。
大網越收越小,越收越緊。
給蔡瀾的壓力越來越大。
蔡瀾身體不再似先前般呆徵,而是變得迅捷靈動起來,看來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他身上的女妖啟動了某種秘法,加大了魂體對身體的掌控力。
西府雖不懂這是何種秘法,但她也知道任何違背自身實力而施展出的神通,主人都要為之負出巨大的代價,但在這種生死關頭,故計那女妖已經不再計較代價了吧。
但那網中的蔡瀾此刻看起來非常兇猛,完全不像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反而比先前剛出場時顯得更為不凡。只見他口中念訣,身體浮在網中不停地旋轉,隨著他口訣越誦越快,那旋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那大網的網線也隨著的旋轉而不斷變形,有幾次就快要幾乎斷開。
朱髯宗四人此時閉目,懸於空中,手中的的劍花不斷飄飛,那劍光不斷地化為一道道白線融於網中,每一道白線融入網中,那網體便是凝實一份,對那妖物的束縛便是強上一分。
對敵之道,此消則彼長,敵強則我弱。
因此越是遇著旗鼓相當的對手,越是要採用壓制性打法,不要給他一絲反撲的機會,因為一旦給他時間聚力反撲,你要再行壓制可就不知要難上多少倍了,此刻朱髯宗弟子採用的便是此種打法,全力催動劍花,不給對手任何一點鬆懈反撲的機會。
以西府的目力,只能大致看得清場中五人的招法手勢,但在場的凡人可就沒有這麼好的眼力了。在他們看來,不過就是一團方形的光影之中,不官有綠的白的光線飛來飛去,並且傳來不斷的破空之聲,至於場中五人的應敵之招式,那是完全看不清的了。
以凡人目力來看,場中有四團紅影圍著一團灰影,無論是紅影還是灰影,似乎都沒有移動位置,只是圍在他們外圍的有一團虛影在不斷地變化,至於那變化的具體動線,無人可看得清。
神仙打架可真是好看啊,那一道光影起舞,還有一片片花瓣狀光影飄逸,如玉樹落花,美妙至極。
“真是比偷看別人老婆洗澡還令人興奮啊。”
“那當然啦,別人老婆洗澡,天天有;可真神仙打架,那是一百年也難得一見啊。”
“哎喲,要是再配上一碟花生米,再來上一杯小酒,那就真是神仙般的享受了啊!”
……
公堂外吃瓜群眾的議論聲,真是令人吐血啊。
西府都有點同情場內朱髯宗弟子了,如果他們得知了自己為民除妖的壯舉,在群眾們看來不過是一場好看的大瓜,他們的內心會是崩潰的吧!
嘿嘿,話說她自己不也是看得津津有味麼!
對於她這個修仙菜鳥來說,有幸觀摩到名門大派的陣法,真是一件可喜可賀的喜事,她看著看著,對於原先所練習的五禽導引術也有了更深的感悟,只是這層感悟模模糊糊,就像隔著一層薄冰看東西,還隔著那麼一層,還需她日後慢慢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