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啊,這師道先祖可真是疼愛後世子弟啊,就這麼一本書,就替代了所有的神通書籍,還為弟子提供了提升真力獲取之源,還為弟子節約了無數的修習神通的時間,而且還為弟子準備了一個超級保鏢,真是對那個先祖感激涕零啊,這恐怕是世間最有愛的宗派先祖了吧!
不過就是有一樣不好,師道傳承者並不能自行在這本書裡找到自己要學習的神通,只有與它釋出的任務相關的神通才能在書中找到……哈哈,人不可太貪心,像這種修仙作弊的工具本就是個有違天道的存在,當然要有限制才對。
“取一根你的頭髮予我可好?”妖主突然開口,打斷了西府的神遊。
“什麼?”西府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要求太怪異了吧?
“就是頭髮,莫要多問。”妖主的面上顯出微微的不耐煩。
西府伸手在頭上拔了幾根,“給你,小娘夠大方吧!”她這順手一扯,至少有四五根之多。
妖主無視她的言語,自顧自接過一根頭髮,看似隨手往空中一拋,然後突然變出銀槍,以銀槍頭上的白色蓮花迅速綻放,不一會兒便呈盛放之姿,蓮篷裡從中散出一團白光,那團白光看似微弱,卻具有不凡的吸力,直將那飄在空中的頭髮拖入蓮篷之上。
那團白光將那幾根頭髮托住之後,瞬間便將頭髮融為一團黑粉,只見那黑粉慢慢浮起,凝結成一個人形,這人形西府自然十分熟悉——那人就是她自己。
西府正待開詢問什麼,妖主先開口了,“莫問,往後看。”
那由鬆散的黑粉組合而成的小人,還在不停地變化著,它分裂為兩部分,這每一部分不一會兒便又結成了一個完整的人形,其中一個人形還是西府自己,另外一個卻是一個少年的體型,看身影比西府略矮,但那面部輪廓與西府極乎一樣。
那兩個小人身形還在不停地運動,虛化,幾十息之後又分散為一團黑粉。
又幾十息之後,那團黑粉又凝結成兩個小人,還是先前的模樣,一個是西府自己,一個是一個少年體型。
不知為何,西府看到那由黑粉凝成的小小少年,便感覺到分外親切,這份親切來得莫名其妙。
妖主問道,“此刻,你有何感受?”
西府如實相告,“我覺得這一個是我自己,這一個我不知道是誰,但我看到它,便覺得很是親切。”
妖主點了點頭,伸出手掌往空中一抹,那兩個黑色人影便在蓮篷上憑空消失,繼爾連銀槍也不翼而飛了,彷彿不曾存在過。
“此術名喚覓影術,它乃是利用藏在毛髮中的資訊,尋找與之血脈相關者的蹤跡的法術,這幻影會在靈力的加持下化為與之血脈相關的人,並能斷出其大致蹤跡!上古之時,它多用於找尋一族中走失的親人。”妖主說這些時,有意無意盯著西府。
西府的瞳孔不自覺地張開,顯見得她是在消化妖主話中的資訊,驚慌地開口道,“也就是說這世間還有一個與我血脈相關的人?就是那個少年?”西府此時不淡定了,她一直孤單一個人,雖被林二夫妻認為女兒,彌補一些血脈親情的缺憾,但畢竟還是不能代替一個人對血脈親情天生的渴望。
妖主點了點頭。
“那少年是誰?是我弟弟?”
“不知!不一定。”一個人血脈相關的人,可能是同輩的兄弟,也可能是子侄輩,也可能是遠方血親。饒是如此,也可以化解一下她的無根之感吧。
“帶我去找他。”西府言語急迫。
“可,眼下事了,自帶你去尋。”妖主答應得很是爽快。
就在此時,妖主突然停了下來,在西府看來,他就是靜靜地出了會神,在那幾息之間,全身靜立不動,就是連眼球都沒有轉動。幾息之後開口道,“你等的人來了!”
妖主說著,大袖往空中一揮,將結界抹去。然後西府便聽到牢門開啟的聲音,尋聲看去,就見一個獄卒走了進來,但動作卻不似尋常獄卒的大大方方,而是輕手輕腳,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又輕手輕腳地關好牢門,彷彿作賊一般。
西府朝妖主望了一眼,見他臉上是淡淡的笑意,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行動,便知這“獄卒”於他們無害,至於妖主所說“你等的人來了”這短短的時間內,她還是沒能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