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倩璃貪戀地靠在宋墨宇懷中,聽到他的真情表露,心中有些歡喜。
她終於不再那麼迷茫,目光中飽含盈盈秋水,深情應道:“殿下,倩璃什麼都不求,只求能夠一直陪在您身邊。”
“本王絕不會讓你離開,不求志向高遠,只求與你共繁榮。”宋墨宇雖然面上高冷,有種疏離感,但道出真情時,卻是情話綿綿,令人深陷甜蜜的漩渦之中。
“歲月靜好,與君語,細水流年,與君同,繁華落盡,與君老。”蘇倩璃突然想起從前在水月臺聽過的一首情詩,覺得此情此景極為合適,她用情深似水的語調道出,表明願意一生跟隨他的決心。
......
安怡然回到房中,心中還憤憤不平,氣得直跺腳,嘴裡不停大罵著:“那惡女!別讓本姑娘再見到她!保證見她一次,打她一次!”
“小姐息怒,那姑娘是過分了些,小姐切莫計較,免得傷身。”螢月畏畏縮縮地站在安怡然身後,見她氣得直髮抖,擔心她的壞情緒影響了身子,出言勸道。
“哼!本姑娘才不屑與那惡女計較呢!”安怡然氣呼呼地坐到床邊,雙手叉著腰,撅著嘴巴賭氣道。
“呵呵,那小姐為何還對林姑娘動起手來?”螢月低頭嗤笑一聲,毫無眼力見地問道。
“我……我這不是氣不過嗎?那惡女的嘴巴真是惡毒!欠打!”安怡然自知理虧,臉色有些掛不住,有些無底氣地辯爭道。
“所以呀!小姐就當她是瘋狗亂咬人吧,您若是與她動了手,將她給傷著,到時惹上麻煩的也是小姐您。”螢月走到安怡然床邊,輕輕拉起她的手,苦口婆心地勸道。
見自家小姐啞口無言,她接著勸諫道:“奴婢瞧著林姑娘是權貴之家的千金,若是她因此受了傷,小姐您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得不償失!”
她真是害怕自家小姐這副衝動的性子為自己惹來無盡麻煩。
“哎呀!阿月,我真是太沖動了,怎麼就沒想這麼多呢?”安怡然聽著螢月的話,懊悔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這下她才逐漸後怕起來,想到自己目前在京中身處低勢,萬一真把權貴之家給得罪,估計宋墨宇也不會護著她,那到時她在京中的尋母之路怕是更加艱難了。
“小姐,咱們下次見著她,便躲得遠遠,千萬別與她一般見識,保命要緊!”螢月見自家小姐聽得進她的勸慰,心安了不少。
“嗯!下回見著她便直接無視,當她是一條瘋狗亂咬人好了!”安怡然此時心中還有些憤怒,她咬了咬牙,不爽地咒罵一聲。
“不過小姐剛剛為安姑娘出氣的樣子真是太勇敢了!奴婢甚是佩服!”螢月突然回想起剛剛安怡然懲治惡人的那副兇猛氣勢,心中不知不覺生出些崇拜。
“唉!那又如何呢?你家小姐我還不是被罰閉門思過嗎?”安怡然雙手托起下巴,無奈地深嘆一口氣,心中皆是惆悵。
她實在看不透,宋墨宇的心思真是太難踹測,陰晴不定。
上回莫春欺負她之時,他還讓她別太軟弱,這回她倒是強硬了,勇敢欺負回去,還動了手,換來的卻是被他責罰,同此人相處真難,永遠不知他心裡想的是什麼。
“許是六殿下礙於林姑娘的面子,怕小姐被林姑娘記仇,所以表面上罰了小姐,以此穩住林姑娘心中的怒火,為了保護小姐。”螢月見自家小姐情緒有些低落,連忙出聲安慰。
“若真如你所講那般便好了!只可惜六殿下不是這樣的人,他恨不得我受些苦呢!”安怡然完全不相信螢月所講,只覺得宋墨宇不會這麼好心,他總會找著法子折磨她。
“小姐別這麼想,奴婢倒是覺得六殿下對小姐極為關照呢!表面上確實對小姐嚴厲了些,但總是為您著想的呀!”螢月理智地分析道,心中對宋墨宇的印象極好。
“我的小阿月呀!你可別被表象所矇騙,六殿下不是如此熱心之人,他所有的好只限於阿璃姐姐,於我只是有共同利益罷了!”安怡然覺得不可思議,完全不信螢月所講。
兩人聊著,安怡然的肚子突然咕咕作響了一聲。
她輕撫一下平扁的肚子,站起身徑直走向門口,試圖挑戰權威道:“走!咱們先去膳房尋些吃食,你家小姐我現在餓了!得先填飽肚子才有力氣閉門思過!”
兩人踱步到小院門口,卻瞧見常風擋在那兒,安怡然帶著疑惑上前,準備越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