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姑娘,你叫什麼名字?”秦風似笑非笑的看著魚姑娘,兩人距離很近,能夠聽到對方的呼吸。
秦風說話的時候,呼氣更是直接打在魚姑娘的臉頰上,讓其俏臉一紅。
魚姑娘死命掙扎,但承天境後期的她怎麼可能是秦風的對手,根本就爭奪不開。
良久之後,魚姑娘才一臉怒色的盯著秦風:“哼!費什麼話,要殺要剮儘管來!”
“那要睡呢?”秦風把臉往魚姑娘那邊一湊,兩人幾乎鼻尖碰著鼻尖。
魚姑娘一個勁的往後躲,臉上有些慌張之色。
她沒想到秦風竟然這麼流氓,雖然她也是去過花房的人,但卻是個貨真價實的黃花大閨女,更是三神門的聖女,平日裡誰敢這麼調戲她?那不是找死!
所以第一次碰上這種情況的魚姑娘不知所措了,她的雙眸盯著秦風,不斷的震動,顯示著不安。
“你!你!你別逼我!”魚姑娘狠狠道。
秦風卻是微微一笑:“你想自殺?你儘管試試,使用毒藥該是想要自爆?毒藥的話,毒皇的毒藥在我面前都毫無毒性。至於自爆,我鉗住你的雙手,扼住了你的命門,你如何自爆?”
秦風像是忘記了旁邊還在廝殺一般,就在這戲弄著魚姑娘。
堂堂三神門的聖女,此時面對著流氓居然束手無策。
終於,魚姑娘放棄了掙扎,說道:“好,我認栽。不過你別想從我嘴裡得到一點你想要的東西。”
秦風也不急,繼續說道:“名字也不能說?上次我放了你一次,你告訴了我你的姓。這一次告訴個名字,不過分吧?”
魚姑娘左右權衡著,雙眸溜溜轉。
“那我告訴了你,你能不能把我給放了。”魚姑娘說道。
秦風很大方的,直接鬆開了魚姑娘的手:“當然可以,你說吧。”
魚姑娘小心翼翼的往後挪去,一臉警惕的看著秦風,沒有想要反殺的心,以為在蘇州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是秦風的對手。
還記得當時在蘇州,魚姑娘不斷變化著元氣攻擊秦風,秦風也不斷變換,而且還是故意被她剋制的元氣。
可即便是這樣,她當時也是一點上風都不曾佔到。
那個時候是如此,更別說秦風已經邁入化魂境。
推開了三步,魚姑娘這才開口道:“說好了啊,我說了名字你就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