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對黃燁磊擺了擺手,然後看著劉誠光問道:“這個天嵐宗是什麼來頭?”
“天嵐宗就是中州城外三十里左右的一個門宗,弟子有一千多人,是方圓數百里範圍最大的一個門宗了。放在大武之中,也算的上是中流的門宗。”
劉誠光在中州城好些年了,對於天嵐宗有一定的瞭解:“天嵐宗盤踞在虎頭山上面,但山下方圓數十里都是他們的地盤。他們將土地租給百姓,但卻要求必須要將一般的地方用來種植藥材。此外,他們收的租金還是七成!”
“這些年,天嵐宗就是靠著收取租金和賣藥材豪取橫奪。這一次更是和劉誠光一起,賺著沒有良心的銀子。除了賣藥材之外,天嵐宗趁著這次瘟疫爆發,還四處騙取銀子,稱百姓之所以會染上瘟疫,就是因為觸怒神靈,他們可以幫忙做法解決。”
說到這裡,劉誠光不由嘆了一口氣:“下官有心無力,手無兵權,能用的人都不敢去做事。最終,就只能仍有著他們一家一家的騙過去。”
黃燁磊越聽,拳頭握的更緊。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畜生的人!”黃燁磊罵道。
秦風倒是沒有太多的情緒,因為看得多,知道這世上還有更多可惡可恨的事情。
不過秦風沒情緒不代表就不管,既然撞上了,那就是劉誠光和天嵐宗倒黴了。
秦風負手在後,走向大門:“我們去會會別駕大人。”
劉誠光不由一驚,然後一喜,急忙跟上。
......
別駕府裝潢貴氣逼人,比刺史府要氣派的多。
由此可見,這些年鄭天建賺的是當真不少。
鄭天建聽到秦風大駕光臨,他便急忙走出來親自迎接。臉上掛滿了笑容,面帶紅光,足下生風,哪有半點六十多歲的樣子。
“秦大師大駕光臨,真是令得寒舍蓬蓽生輝啊。”鄭天建作揖道,姿態擺的很低,樣子做的很漂亮。
“這要是寒舍的話,那我住的地方就是連茅房都不如了。”秦風笑眯眯的說了一句。
鄭天建笑容一滯,但很快就恢復過來:“秦大師可真會說笑。”
“來,秦大師裡面請。來人啊,上最好的碧螺春。”
看著鄭天建這個樣子,黃燁磊更是怒不可遏。他們來的路上還看到有人拉著屍體往城外走,但在別駕府中,看到的卻是這樣的畫面。
上好的碧螺春?
黃燁磊死死握著拳頭。
喝了幾口茶之後,鄭天建就問道:“不知道秦大師光臨寒舍,有何要事?”
秦風笑道:“是有一些事情,我來呢,是想和鄭大人借點東西。”
“什麼東西?只要鄭某有的,絕對不二話。”黃燁磊拍著胸膛說道。
秦風放下茶杯:“聽說你收了很多藥材,所以我想來借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