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前面都說了,紅紋煉丹師也染上了瘟疫,這難保秦風去了之後會不會也遭殃。
所以說到底,蘇平就是不安好心。
別人不知道,但是蘇平很清楚。當初皇榜掛出去的第一天就有近百人揭榜了,但當瘟疫兇猛的訊息傳開之後,揭榜的人數越來越少,到現在已經無人敢揭榜。
至於陳謙所說的召集江湖的能人異士,這一點中州刺史早就在做,但幾乎無人響應。
都怕死啊,誰不想好好的活著?
瘟疫這麼兇,這真的要是折在了裡面,找誰哭去?
換句話說,此次瘟疫堪稱是大武建立以來,最兇猛的一次。
蘇平不知道秦風對瘟疫有沒有手段,但蘇平只想讓秦風深入險境。
能活著出來算秦風的造化,自己也沒什麼損失。
但要是秦風不小心死在了裡面,那對於蘇平和大皇子等人來說,可就是天大的好事。
總而言之,這是無本的買賣。
在場的都不是傻子,聽得出來蘇平真正的意圖。
陳謙等和楊盛文當即就附議了,理由一大堆,反正挑不出毛病。
至於黃鶴軒,他還不知道自己孫子在秦風那裡上課,只覺得秦風好一段日子沒有招惹他了,所以黃鶴軒對秦風的恨意也淡了許多,此時有些不忍秦風去中州涉險。
不過黃鶴軒沒有說什麼,因為沒有理由去說。
就這樣吧,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門下令孫陽明也會中立派的人,但他對秦風還是有不錯的印象的。
孫陽明站出來說道:“秦風不是還在學院上課?眼下不好去中州吧?”
“孫大人此言差矣。”
陳謙笑道:“秦風去中州是為了中州百姓的性命,那是十數萬人命啊,那學院那邊,就停課一段時間,也沒有大礙吧?孰輕孰重,顯而易見。”
孫陽明皺了皺眉,最終沒有再說什麼。
人家張口閉口就是大意,怎麼跟人家理論?
皇上沉吟了半響,說道:“召秦風進宮吧。”
與此同時,煉丹學院之中傳出了一陣陣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