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人帶頭了,那就會有人跟從。一個接一個,一下子就是一群人在為秦風歡呼。
“終於是有人收拾應天宮了,真是解氣啊!”
“誰說不是呢!孃的,上個月在我店裡耀武揚威的那孫子,在應天宮裡就是個掃茅廁的命,出來之後就是大爺,誰他孃的看的順眼?”
“這個叫秦風的小夥子厲害啊,硬是逼的應天宮低頭,以後我看應天宮還敢不該再這麼囂張。”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平日裡不敢說的話,真是直呼痛快啊。
聽著這些話,坐在馬背上的施所學的老臉是紅一陣黑一陣。不過最終還是擠出一個笑容,對秦風說道:“秦公子,你之前說的八抬大轎已經準備好了,可否請你去我們應天宮做客?”
八位抬轎子的應天宮弟子都壓抑著無盡的怒火和屈辱,一個個低著頭緊握雙拳。
秦風瞥了一眼,看到了這八人這樣,搖頭道:“不行不行,這一個個的氣勢怎麼如此消沉?就沒點應天宮該有的氣勢?你們這是抬棺啊?還是抬轎子啊?”
聞言,八位弟子雙拳握的的咔咔響,只是沒人敢反駁。
笑話,眼前這人是貨真價實的承天境中期強者。他們不服歸不服,但也深知自己打不過。之前來的兩撥師兄弟還有幾個躺在床上呢,他們可不敢找苦頭吃。
只是要他們擺出笑臉?哼!做不到!
“一個個都死了娘是吧?給我抬起頭來,笑起來!”一直很好脾氣的施所學立即怒吼道,威嚴當真不小,嚇得八位弟子急忙照做。
一時間,氣勢就不一樣了。
“秦公子,你看這樣如何?”施所學笑道。
秦風點了點頭,然後低頭對小陽熙說道:“師妹,你在院子裡乖乖的等我,或者去親王府找你的靈兒姐姐玩,好嗎?”
“師兄為什麼不帶我去?”小陽熙沒有胡鬧,彷彿預示到了什麼一般。
秦風笑道:“這一次是鴻門宴,師兄一個人在裡面還可以輕易對付,但是師妹你也一起的話,師兄可能就沒拿好施展手腳了。”
小陽熙很懂事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師兄你小心,要是你遲遲不回來的話,我就帶著靈兒姐姐去救你。”
秦風一臉欣慰的笑了,好師妹啊。
隨即,秦風就在一片歡呼聲中坐進了轎子裡面。
施所學一聲令下,八位應天宮的弟子就抬起轎子,開始享受這屈辱的時光。
只是八人的步伐越走越大越走越快,還沒走出一條街就已經是健步如飛了。一旁的施所學要策馬狂奔才能夠趕上,可見速度之快。
他們是不想這屈辱的時光多那麼一刻啊,只想著儘快回到應天宮,他們就算是交差完事。不然的話,被路上的百姓見著了,再記住了他們的臉,日後他們還怎麼出來耀武揚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