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洪飛和孫成林雖然也是昂首挺胸,但在這地方卻沒有他們兩人說話的份。對此,孫洪飛沒有半點脾氣。
畢竟不說那名尚未露面的王家家主,就是王錦藝的修為也與他相當。在這個時候,他們王家與刺史的那點關係頂個屁用,最多也就是打個招呼,讓城內的軍隊別聽到什麼聲音就跑過來,僅此而已。
塵埃落定,王錦藝等人就要帶人衝進去,但卻看到秦風一眾人的身影出現在了林家大門之中。
頓時,王錦藝等人腳步一滯。
秦風看著眼前這些人,特別盯了一眼剛剛喊話的王崇生,最後說道:“諸位來的也是時候,剛好我也吃飽喝足,正好活動活動手腳。”
秦風一人走了出去,拍了拍脹大的肚子,說道:“怎麼打?群毆還是單挑?”
說著,秦風瞥了眼左方不遠處的一座高樓,輕笑一聲但卻沒有說破什麼。
王崇生等人見秦風還敢如此囂張,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就是過江龍也得被地頭蛇壓著,你一個秦風憑什麼三番五次的在別人的地盤上囂張跋扈?
王錦藝冷冷的盯著秦風,說道:“秦風,實話說你真不應該攪這趟渾水。本來我們搞定林家和柳家也就萬事大吉,興許誰都不會喪命,還能夠成全兩樁婚事。”
說著,王錦藝看著柳元霜,“元霜姑娘,王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做了我的妾,你不用死,柳家也不用亡。否則,天亮之前,柳家就會徹底消失。”
柳元霜冷冷的看了王錦藝一眼,一如當日在酒樓的時候那樣,冰冷高貴,讓王錦藝有種高不可攀的感覺。
“你做夢。”柳元霜淡淡道。
或許是因為知道秦風肯定能夠戰勝眼前這些人,所以柳元霜對於王錦藝的話語並不動怒,畢竟無關痛癢。
察覺到了柳元霜態度的變化,王錦藝不由怒火中燒。
這種漠視,是王錦藝非要柳元霜做他小妾的主要原因。王錦藝就要撕毀柳元霜的所有偽裝,所謂的高傲高貴,他要讓這些在他的胯下變得一文不值。
而王錦藝也清楚,柳元霜會改變態度,就是因為秦風的到來。
王錦藝冷冷的盯著秦風,冷冷道:“秦風,你必須死。”
“憑你們?”秦風還是一馬當先,無所畏懼。
“哼!你真當以為我們宣城就沒有承天境的高手嗎?”王錦藝冷哼道。
“你說的,是藏在那那棟高樓裡面的那個人?”秦風指著那棟高樓,隨即喊道:“出來吧,別藏了。”
王錦藝等人猛然一驚,隨後才回過神來,想到秦風也是承天境的高手,自然能夠知道自己的爺爺就在那棟高樓。
就在此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從高樓中傳來,“小輩,老夫勸你還是趁早離去。你年紀輕輕就已邁入承天境,前途不可限量。要是今夜就此隕落,委實可惜。”
秦風淡淡一笑,道:“我一年前就已經邁入了承天境,要是放在道上,那是達者為先。換句話說,你這個剛剛邁入承天境的老人,還得管我叫一聲前輩。”
“一個晚輩在這說教,不知道你憑的是什麼?”
“狂妄!”
一語震開,老者現身。
月光之下,眾人只見一位白鬚老者立於高樓之頂。晚風獵獵,老者怒視秦風,威嚴之勢不可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