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要麼你滾出蘇州城。這樣我們蘇州城沒有你這號人,自然也就沒有了那些丹藥。如此一來,誰也不會萌生歹意,再無慘劇發生。”
黃宇冷笑道:“還有一個辦法,這個辦法對你秦風,對蘇州城百姓,都是一件好事。”
“願聞其詳。”
黃宇高聲道:“現如今之所以因為有歹人搶奪丹藥,主要原因是你們三九樓每天賣的丹藥太少。物以稀為貴,自然就很多人惦記。但要是多的話,那麼大家都能夠買到,誰還願意去冒險行兇?”
“當然,我也知道你一個人煉丹忙不過來。不過不打緊,我們蘇州城可以請一些煉丹師來,你只需要把丹方拿出來就行。到時候煉丹師多了,煉出來的丹藥多了,我們蘇州城的百姓自然也就不愁買不到丹藥,也就不會有行兇之人,大家說是不是啊?”
聲音一落,幾乎所有人都激動不已。
“是!這樣最好。”
“交出丹方!還我蘇州太平!”
“丹方憑什麼你一個人抓著,你不拿出來就是想要我們蘇州城不太平!”說話的是一個酒樓掌櫃。
“秦風就是居心叵測,仗著有丹方就奇貨可居,逼得我們每天搶著買他的丹藥,還有沒有良心了!”
“......”
人群中是說什麼的都有,反正就沒想要秦風好過。至於丹方是不是真的該拿出來,與他們而言,就是該拿出來!
反正不是他們的,他們自然想著自己的好。
秦風想起前世的暴脾氣,換做是在前世,這些人已經死了。
秦風壓著怒火,盯著那個嚷嚷著最大聲的酒樓掌櫃,問道:“你是做什麼的?”
“老子開酒樓的,怎麼?你以為我也是賣丹藥的,在這是為了搶生意不成?”酒樓掌櫃早就看秦風不順眼了,只因秦風整天去醉仙樓吃飯,從來沒有光顧過他的酒樓。
秦風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是開酒樓的,那麼你得把你酒樓的珍藏好酒拿出來,還得告訴大家是怎麼釀的。不然你就是居心叵測,你就是圖謀不軌!”
“是不是這個道理?你拿嗎?你能拿出來嗎?”
酒樓掌櫃嚥了咽口水,有些畏懼,但事已至此,他就不信秦風還能夠對他怎麼著了。
於是,酒樓掌櫃就硬氣道:“你這是強詞奪理!我酒樓的酒什麼時候像你的丹藥那麼好賣過?什麼時候鬧出過人命?”
“沒鬧出過人命就能不拿出來嗎?只要你拿出來,所有酒肆不都是可以釀製那一種酒?這樣一來,憑什麼還要去你的酒樓喝?憑什麼還要花那麼多的冤枉錢?”秦風繼續逼問,語氣溫和,但是卻有一種咄咄逼人之感。
當然,秦風不打算用這幾句話去點醒這些被人利用的人。說到底,其實很多人並非是真的被人想不明白其中的問題,只不過是因為嫉妒自己生意好而已。
至於搶奪丹藥而引發的命案,其真正的錯在誰身上,他們根本不會理會。
秦風沒去理會無言以對的酒樓掌櫃,轉頭看著黃宇說道:“三九樓這幾日我也不打算開張了,不過丹藥我還得煉。無論是陳家村還是周家莊,他們受傷的人我都會給他們煉製丹藥,免費送給他們。”
“至於你黃都尉,你有空在這裡耀武揚威,倒不如去抓那些行兇之人。這,才是真正能夠還以蘇州城太平的關鍵,不是嗎?”
黃宇冷冷地看著秦風,全然沒想到事到如今秦風依舊沉得住氣。要是今日秦風情緒失控,他大可憑著人多將秦風抓進大牢。罪名什麼的,隨便安一個就好。
但秦風很冷靜,完全沒有給黃宇任何機會。甚至做出了退讓,自封三九樓。